態會變得那般快,要想扭轉過來,除非是我將靖兒逐出師門,不然……”無為搖頭。端起酒杯淺酌了一口,眼中全是不以為然。
他這個弟子沒說的,方方面面都合他意,當時雖說是因秋兒之故才收他為弟子,但後來卻是覺得自己無心插柳柳成蔭了。
論天賦,他比不得三個師兄,卻也只是比不得那三人,比之其他人要強出許多,自己本身拳腳功夫並不拔尖,給他啟了蒙打好底子,後面的路卻是他自己走出來的。
時至今日他付出了多少,他都看在眼裡。
而夏靖最讓他滿意的,就是他從沒變過的純良性子,夏薇和含秋的事上他始終都因為他的吩咐在忍,若他一意出頭,章家早在那時便付出代價了,當然,他的身份也瞞不到現在。
更不用說仗著身份如何了。
但願夏家其他人的表現不要太讓他失望,靖兒對旁支沒有多少感情,對自己爹孃嫡親的兄長卻很是記掛的。
這事上段梓易要做什麼也絕不會在口頭上說出來,豎起耳朵聽著,給秋兒佈菜的動作沒有半點凝滯。
陳辰不疾不徐的給師傅以及師兄弟幾人斟酒滿杯,接話,“等明日看四師弟會如何做,他若下不了手,我來幫他。”
“你少摻和,這是夏家家事。”撇了老二一眼,無為不放心的又加了一句,“就是動手,也得暗著來,別讓人說我無為一門仗勢欺人。”
夏含秋差點被嗆著了,段梓易忙端了茶遞過去,夏含秋想也沒想的便接過去喝了,待喝完才想起這茶,不是她的……
心裡的念頭只是轉了一轉,她就乾脆繼續埋頭大吃,好像也不是第一次了,計較個什麼勁。
杜仲今晚喝得有點多,他平日極少喝酒,酒量也不大,今日也是高興便多喝了幾杯,他雖說一門心思痴迷醫術,對同門師兄弟幾人的性格卻也算是瞭解。
大師兄和他一樣,心思都撲進了卜算一道,不要說和人成親生子,就是看到個女人恐怕他頭一個想的不是要和她生個娃,而是問她要生辰八字去推演她生平。
二師兄心太大,兒女情長裝不進他心裡,要是哪日二師兄真說要成親,他恐怕第一個念頭就是:那姑娘家一定有二師兄所圖的東西。
他就不用說了,根本沒打算讓身邊多個女人。
一早他就明白,他們這一門只有四師弟有成親生子的時候,現在終於如願了,他們的下一代還指著四師弟呢!
當然,現在還要加上小師妹,不過小師妹的孩子……恐怕沒他們什麼事。
可這麼大好的日子卻有人搗亂,還是找小師妹麻煩的,他也覺得不痛快,“哪用二師兄你出手,我這裡有不少小玩意,隨便扔幾顆出去也能讓她們消停下來。”
“你們先給我消停了,這麼急做什麼……”無為一頓,這腳步聲怎麼這麼熟悉!
段梓易眯起眼笑了,夏靖洞房花燭夜都不過了,可見他們想的全都多餘。
“師傅,秋兒在這裡嗎?”人未到聲先至,待一跨過門檻,看到吃得正歡的秋兒夏靖頓時更心疼了,為了他的事忙活一天,卻還要受氣,到底是誰助長了她們的氣焰!
“小舅,你將瑩瑩一個人丟新房了?”看到最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夏含秋飯都要吃不下去了。
“這個先不說,秋兒,被那些人擠兌了是不是?別難過,小舅一定給你出這口氣。”
夏含秋又好笑又心暖,大家這是真的都把她當成易碎的瓷娃娃了嗎?好像一夜之間,她突然就多了很多維護她的人,再不用像之前一樣,得靠第二世那些溫暖記憶撐著每一天。
“小舅,我沒那麼好欺負,當時就反擊回去了,何況當時瑩瑩在呢,就是我不爭氣,她不也得護著我,不過表現最好的還是囡囡,那丫頭平日看著老實,刺起人來卻利得很,您別遷怒大舅母,她也有她的難處。”
過程夏靖聽妻子說了,若是不知道秋兒的另一重身份,他恐怕還會覺得秋兒變硬氣了,可正因為知道她的另一重身份,他心裡才會這麼難受。
那些人,因為他是師傅的弟子就這般目空一切,可她們卻不知秋兒的身份就等同於師傅,秋兒最後還是將這事輕輕帶過去,也只是因為她們終歸是夏家人。
秋兒想讓他揭過此事,可是,談何容易!
他自己這一關就過不了!更不用說師傅師兄們,以及定然不會善罷甘休的四王爺。
“秋兒,你等著,我一定給你個說法。”
說完,也不待其他人說什麼又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