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還是不錯的,早期的小區綠化面積都還蠻大,這裡又靠近福田商務區所以以往工作日的時候樓下很多穿著上班制服的人坐在小區裡休息一會兒。
但一到過節放假的時候反而沒什麼人了,可見住在這個小區的幾乎全是外地上班族,一到長假不是回老家就是旅行去了。
她坐在石椅上伸手輕輕撫摸著公主柔軟的金毛,"這幾天我們兩個舊相依為命吧!"
直到快十點了,她帶著公主上樓的時候才發現問題,她的房間太小了,而且沒有空調和電扇,過了一個小時不到,公主就有些難耐了,伸長了舌頭不停喘息,房間裡漸漸也有了些狗狗的味道。
白七七想了想決定給王冰打個電話,看能不能把狗狗移到他家裡去住,可撥了半天也沒有人接電話。
一想兩人似乎有十來天沒有聯絡了,也沒聽他說出差啊,於是發了個簡訊,"王冰,你還在深圳嗎?"
依舊沒有回信,又一想是不是他一直在陪她媽媽呢,好不容易回國一趟肯定和他媽媽一起走走親戚什麼的。
便也沒放在心上,將金毛公主的狗屋子索性移到走廊緊挨著鐵門,將鐵鏈上好鎖在鐵門柵欄上,裡面的門也不關了。
第二天正式十月一號國慶的日子。
早上五點多的時候白七七就醒了,餵飽了金毛和自己就拿了本書下樓。
遠處荔枝公園的方向上空飄起了許多七彩的氫氣球,拉著大紅的寫著歡度國慶的長條幅。
她低頭靜靜地看著湛藍的天空和初綻的花苞,時不時抬頭看看金毛公主在旁邊搖尾扭屁股地耍歡。
四季青上的露珠依稀還有著印跡,天邊朝霞還沒有探頭,晨光熹微,薄霧漸散。
一人一狗從遠方慢跑了過來,那個男人一件白色背心和白色運動短褲,旁邊一隻靈緹犬緊緊相隨。
白七七眯著眼歪著頭看著那一人一狗漸近。
那靈緹犬全身毛髮黑得發亮,緊貼健壯的身上,頸子又細又長形成優美的拱形。
白七七看得入神,根本沒注意那個男人的面容,直到近到跟前。
白驀然咧嘴一笑,露出一片潔白整齊的牙齒,眼中眸光燦爛,勾唇揚聲溫言,"白七七,早上好!"
兩人還沒有開始說話,一黃一黑兩隻狗已經互搖尾巴交頭接耳了。
他就那樣停在她的面前看著她,沒有穿一身黑色的制服套裙的白七七面容看上去親切多了,就是個嬌俏的鄰家女孩。
全身簡單的牛仔褲白T恤,白色的帆布鞋,長髮紮成馬尾,又像個青純的大學生妹子,看得他有些恍惚。
白七七看著他挨在她旁邊坐下來,一陣清新的氣息夾雜著薄荷味道的汗氣
襲來,在寧靜的清晨裡格外清晰,他頎長勻稱的身材隨著蓬勃的熱氣呼之欲出,健美的胸肌還在抖動著。
單薄的白色背心汗透後掩不住精壯的小麥色胸膛,他寬闊的額頭滲著一層層薄薄的細汗蜿蜒滴下直流進胸膛深處,泛著性感誘人的光澤,在清晰結實的肌理上密密麻麻地沁著。
她有些尷尬地往另一邊挪了挪,轉開眼不去看他。
他顯然注意到了她此刻的窘迫和羞澀,淡眸隱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漸亮的晨光中面容顯得俊美明朗。
他沒有作聲,拿起放在石凳邊的書看了看,忽然說到,"你喜歡狗嗎?"
白七七對上其溫和無害的雙眸,輕輕點點頭。
"王子,過來!"他一揮手,那漆黑光溜的靈緹犬迅速奔了過來,金光公主也在它後面緊緊相隨。
"你摸摸它!"不由分說地拉起白七七引著向靈緹犬抹去,因為是和主人的手一起,它乖乖地任她撫摸,還伸出舌頭轉著脖子舔舔白七七的手。
"它也很喜歡你。"白驀然說著卻並沒有放開她的手,修長有力的手指輕輕攏著她纖細的手指,不容她縮回,繼續拉著撫摸王子黑亮的毛髮,他似乎關注在他的狗身上,"它叫王子,名字好聽嗎?我養了它三年!你以前養過狗嗎?"
"養過,是一隻大黃狗。"說著白七七抽回了手,摸了摸湊過來的金毛公主。
"也是金毛?"
"不是,是我們那裡的土狗。"
"中華田園犬?"
她點點頭。
很奇怪,在這樣一個早晨,他和她終於在歷經三四個月的劍拔弩張之後很平靜地聊著關於狗的話題。
一連好幾天早上和旁晚,白驀然都準時出現在白七七的小區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