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陪笑道,“四位對不住了,小店已經滿了,要不你去別家瞧瞧?”
“住嘴,今個老子還就非住你這不可了”說著,一名漢子已經將一吊銅錢放到了櫃檯上,“掌櫃的,你是想要刀子,還是想要錢?”
掌櫃的估計也沒碰到過如此霸道的客,頓時就有點慌了,拱著手陪笑道。“要錢。要錢。幾位慢坐,小的這就去騰出房間!”
“這還差不多,讓夥計趕緊把菜端上來,哦,對了,給弄個燻羊嚐嚐,要快!”
掌櫃的哪敢說個不字,忙不迭的點頭答應下來。
等打發走掌櫃的。四人找了張桌子,便坐了下來,只是落座時,其中一人小聲嘲弄道,“這些漢狗,就是懦弱!”
趙有恭等人離得並不遠,所以這句話清楚地落入耳中,扈三娘性格最為剛硬,此時秀眉一簇,便要站起身來。趙有恭抄著菜。慢條斯理的說道,“坐下!”
扈三娘不敢違逆趙有恭的話。只得重新坐下來。
趙有恭是怕惹事麼?當然不是,之所以制止扈三娘,是因為他聽到了“李延宗”三個字。
西夏一品堂第一高手,國姓李延宗,也許別人不知道李延宗是誰,但趙有恭可是一清二楚的。
“也不知道李延宗將軍幹嘛讓咱們悄悄地來風陵渡,有什麼東西,直接運到興慶府不就可以了,還非得讓咱們兄弟來接!”
“趙浩,你少說兩句吧,李將軍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他吩咐下來的事,咱們要是不辦好,絕對撈不到好!”一個年齡偏大,語出穩重之人瞪了瞪眼,這下也沒人敢再發牢騷了。
“細封將軍,難道你也不知道要接的貨物是什麼?”
細封永獨微微搖了搖頭,話說他也挺好奇的,不過一想到李延宗陰沉的性格,他也沒敢多問。記得當時李延宗好像說過的,就算人死了,也得把貨運回興慶府。
吃著菜,見阿朱低頭不語,趙有恭作怪似的小聲問道,“阿朱,你可知道那李延宗是何人?”
阿朱微微抬頭,眯眼哼道,“你知道?”
“當然!”
“是誰?”
“嘿嘿,就不告訴你!”
“。。。。。”阿朱被氣樂了,怎麼世上會有趙有恭這種賤人?明明不想說,還偏要吊人胃口,當真是可恨之極,也就是功夫不如他,要是有自家公子那樣的功夫,保準將這滿桌的菜都扣他頭上。
入夜之後,趙有恭並沒有急著睡,而是留意著店裡的情況,既然那幾個一品堂武士要接貨,那今晚註定不會太平靜。趙有恭從來就不是個好人,如果有便宜佔,幹嘛不佔呢?
子時剛過,就聽店裡傳來一陣響動,來到視窗朝外瞄了瞄,果然是那四個西夏人。此時店夥計已經熟睡,根本沒留意到有人出去,見四個西夏人離開,趙有恭也悄悄拉開了房門,只是一出門就跟扈三娘撞了個滿懷。
看著眼前的扈三娘,趙有恭眨眨眼,微笑道,“今日月色不錯,三娘也有意出去感受下月光之美?”
三娘美目無彩,話也不說,便伸手握住欄杆,縱身一躍,輕輕飄下。趙有恭也不敢耽擱,緊隨其後,二人就這樣一前一後偷偷離開了客棧。
風陵渡的月色確實很美,要不是有正事,還真想躺在地上感受一番。
月色如水,撫摸著光滑的面龐,月高孤冷,清幽異常。三娘就宛如冷月之下的獨行者,當她沐浴的月光之中,那顆心也被孤獨佔據。趙有恭只是緊緊跟著三娘,什麼話也沒說,二人一路潛藏,慢慢追上了那四個西夏人。
四名西夏人一路來到了風陵渡口,子夜的渡口,除了幾艘無人的孤舟,就剩下了一片河水。在高坡上站了一會兒,一名武士頗為不解道,“細封將軍,咱們是不是來錯地方了?”
“難道還有兩個風陵渡口不成?耐心等等吧!”
細封永獨倒是鎮定,四人等了約有半個時辰,渡口出就划來一艘小船,小船不大,卻載了五個人。
和那四個西夏武士不同,這五個人全都裹在黑袍之中,顯得甚是神秘。上了岸,一個身材相對矮小的黑袍人慢步來到高坡上,凝望一眼,他雙手握拳,雙臂交叉,小聲道,“清風萬里梨花似雪。”
細封永獨微微沉眉,上前一步,張口道,“南山敬祖桃花依舊。”
“來者何人?”
“西夏一品堂細封永獨,特奉李將軍之命,前來取貨!”
“原來是細封將軍,按雙方約定,同時驗貨!”黑袍人揮揮手,便有兩個黑袍人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