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秦紫玉一個轉身,朝著暗中跟著他的下屬冷冷說道:“去把白慎姑娘給我搶回來。”
“哎呀!秦公子,這可使不得啊!”這秦公子處理事情的方法,真是出人意料。
未央真是被他嚇出一頭汗來。
明目張膽的去五月樓搶人,那還了得?那可是晉王李凌的地盤兒。
“不是你叫我儘快動手嗎?怎麼又使不得了?”對於未央的阻攔,秦紫玉大為不悅。
這倒成了她的錯了!未央真心無語了。
“秦公子,您彆著急,先聽我說。”未央儘量安撫他的情緒,避免他一個衝動,又幹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兒來。
“這五月樓已經明碼標價了,白慎姑娘的初夜紋銀十萬兩,如果想要她的人,怕是更貴了,公子若是有心,可以回五月樓問問價。”
未央的話引得秦紫玉嗤嗤一笑,不屑說道:“區區一個青樓,敢收本公子的銀子?到不了明日,就讓它永遠消失。”
一個青樓的確算不了什麼,可是這座青樓卻不行。
不光是你不行,就連魏大釗與範世殊想動它,也只能有心無力。
“也許秦公子有這樣的實力,但是據我所知,這五月樓的背後,可不是普通的商賈那麼簡單,公子還是要三思而行。”
秦紫玉向來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從來都不會計較後果,聽到她這麼說,引起他心底那股強烈的反感。
朝著手下一揮手,眼睛卻緊盯著上官未央,他就是要做給她看看,他想幹的事兒,不需要瞻前顧後。
“去五月樓,把白慎姑娘搶回來。還有你,也得跟我走!”
言罷,一掌朝著上官未央的頸部批來。
第二百九十四章 ,好轉
這麼多日了,都沒有未央的訊息,他派出去尋她的人,也都徒勞而返。
雲冉陽手中攥著她留下的半塊玉珏,心頭翻江倒海,是他道不出口的憂思與心痛。
那一晚,本以為她已做出了選擇,本以為她同意留在自己身邊,讓他照顧她與孩子。
可誰知,她終究忘不了她的夫君,留下曾經見證他們愛情的信物,不辭而別。
就連他們的曾經,她都不想要了,歸還,是拒絕,是忘記,還是遺棄?
不管是什麼,總之,她都不想要了!
而他,依舊孤獨!
“冉陽!”來到雲冉陽的身邊,喬胥輕聲喚他的名字。
剛剛得到個好訊息,喬胥喜出望外,可當他興沖沖的進入中軍大帳時,卻看到他望著面前搖曳的紅燭,黯然神傷。
未央走了以後,他經常這樣的心神不寧,喬胥已經逐漸的習慣了。
一句輕喚,打斷了他的愁思,雲冉陽收起心頭的憂與悵,望了一眼喬胥,淡淡問道:“什麼事?”
見他又恢復了往常,喬胥這才開口回答,臉上不由自主的浮起欣喜。
“媚珠傳話過來說,拓拔志方才清醒了,還開口叫了媚珠的名字。”
這個訊息頓時令雲冉陽也是心頭一亮。這些天以來,這似乎是他所聽到的唯一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兒了。
“走,過去看看。”二話不說,拉起喬胥就出了門。
這段時間,雲冉陽就如同黑夜行舟一般的沒了方向。
未央走了,趙無忌來了,賜婚的聖旨怕是也快到了。
而長陵國與中山國的首戰大敗,居然失掉了沱河以西的大部分疆域。
驍王駐紮邊境那十萬大軍,究竟在做什麼?
還有爹爹的御龍軍,與長水門的兵馬,全部沒有參戰,眼睜睜的看著失掉了土地,這令雲冉陽大為不解。
已經快有一個月了,雲冉陽得不到來自長陵國的任何訊息,也沒有了父親的音訊。
還有月無華那邊,就像石沉大海一般的,杳緲無音。
這令他坐立不安。
可是,他不能離開蘿川城,一旦離開,他就不清楚這雲家軍最後是姓雲還是姓趙了。
這個趙無忌,得想辦法將他弄走才行。
“冉陽,昨日聽說中山國大敗長陵國,收得城池桑田無數,那趙無忌在背後罵你無能呢!”
“還說,他要是參戰,定能攻克長陵國都城,一舉吞併那長陵國,到時候,就能與中山國平分長陵國的土地與財富了。”
聽完喬胥的話,雲冉陽微微一笑,不屑的問道:“這是他說的?”
喬胥點了點頭,心頭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