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似乎高大了許多的錦繡,像第一次見到她似的。
這個冷凝的有些陌生的女孩子真的是那個脾氣絕佳不管在什麼樣的情況下都不動怒的笑眯眯的錦繡嗎?
為什麼看到她眯起了眼睛自己的心裡會有一絲絲的涼意?
情勢很明顯的一邊倒,錦繡佔了絕對的上風,平日裡秀氣溫和無害的小臉繃的緊緊的,嘴唇抿的緊緊的。再有錦蓮幾個好姐妹在一旁虎視眈眈,本就理虧的錦媛就只有傻眼的份了。
錦媛眼睜睜的看著錦繡直直的向方婆子的屋子走去,竟然什麼法子也想不出來了。
錦蓮拍手叫好:“錦繡,你真是好樣的。”
這次定要給錦媛一個教訓,省的三不五時的說些難聽話讓人膈應的慌。
錦蓮也笑嘻嘻的看了眼哭喪著臉的錦媛,心想錦繡這次做的太棒了,
錦蘭的心裡不由得冒出一個念頭來:那就是千萬不要惹錦繡發火。
錦繡看似脾氣最溫和,可真正發起火來卻比誰都厲害。剛才別說是錦媛了,就連她在旁邊看了也都有點心驚。錦繡慣常的微笑面孔一撤下,冷凝的讓人發憷。哪裡還像是個十歲的孩子,那威勢居然不下於管事婆子,硬是把錦媛給震住了。
想來也不需要再給錦繡打氣了,區區一個錦媛而已,錦繡一人足夠將她拿下。
錦蘭咳了一聲,喊了錦蓮和錦茹一起回屋子休息。錦茹有些困了,錦蓮對錦繡深具信心,因此一起同意回屋子休息的提議。
幾人走後,只剩下錦媛可憐巴巴的站在那兒。
錦鈺正好從旁邊走過,她平日裡和錦媛還算有些交情,見狀上來扯了扯錦媛的衣袖,低聲問道:“錦媛,好端端的,你在哭些什麼?”
錦媛抹了把眼淚,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錦鈺對錦繡的好感也有限,邊聽邊撇嘴。
正所謂什麼人交什麼樣的朋友,這句話一點都不假。
錦鈺生性小氣自私,見不得別人比她強,早就看春風得意的錦繡不順眼了。聽了錦媛的話後不屑的撇撇了嘴:“怕她做什麼,就算她去告訴方嬤嬤了,方嬤嬤也不可能只聽她的一面之詞。總要喊你去問話,到時候你不承認就是了。”
錦媛聽了這主意先是一喜,旋即臉又耷拉下來:“可是,剛才錦蓮錦茹和錦蘭也在。”她們四人最是要好,常常同進同出,追究起來一定都會站在錦繡那邊,沒有一個人會為她說話的。
錦鈺的眼珠骨碌碌的亂轉,臉上露出了惋惜的樣子:“這樣啊,那我也沒辦法了。”眼裡暗藏著一點點的幸災樂禍。
只要倒黴的那個人不是自己,她也樂得看看熱鬧。
再說了,上次她捱餓的時候,錦媛還說了兩句風涼話呢!
兩人正說著話,就見方婆子帶著錦繡一起走了過來。
錦媛老遠的就看到方婆子板著的臉孔,心裡一慌,又有嚎啕大哭的衝動。方婆子那張臉長的也算端正,笑起來的時候還有些姿色,可一板著臉的時候就不敢恭維了。反正小丫鬟都怕她這張臉。
錦鈺剛才說的倒是挺熱鬧,還蹦躂著給錦媛出主意。可一見到方婆子的身影立刻就老實起來,眼觀鼻鼻觀心的悄悄的往後退了一步,一副所有事都和我無關的樣子。
方婆子眼睛一掃,厲聲說道:“錦媛,你過來。”
錦媛硬著頭皮往前走,還沒等說話,就被方婆子一把擰住了耳朵,痛的“誒喲”一聲叫了起來。
“你這丫頭,一張嘴整天惹是生非,現在膽子越來越大了,居然敢在背後說起我的不是來了。”方婆子怒氣衝衝的加重了手勁。
錦媛哭著求饒:“方嬤嬤,你不要聽錦繡胡說,我沒有說您的不是。”
錦繡清晰的聲音響了起來:“當時還有錦蓮錦茹還有錦蘭在,嬤嬤可以喊她們三個過來對質。我絕沒有說一句謊話,錦媛確實說了些不該說的話。”
方婆子恨恨的鬆了手:“不需要對質,我相信你說的話。定是這死丫頭又胡說了。”
方婆子對手下這些小丫鬟們的脾氣非常的瞭解,錦媛倒也不算太壞,就是這張嘴討厭。一出口必是別人不愛聽的,因此人緣極差。錦繡正好相反,聰明勤奮能幹又細心,模樣端正性格討喜,錦媛定是見不得錦繡比她強一大截才會如此胡說了。
錦媛一邊揉著耳朵,一邊哭,心裡的不平愈發的重了。
她是說了沒錯,可是她說的明明就是實話。都是一樣的丫鬟,憑什麼錦繡就能得到那麼多的另眼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