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更精彩,再說,你也沒辦法把我困在這裡困一輩子。”
因為這裡沒有植物油,封雍便把南瓜餅放到飯甑裡面去蒸,特別輕描淡寫地說:“困一輩子哪夠?怎麼也得困兩輩子,你放心,這輩子你想甩掉我,幾乎是不可能。”
他又拿了一根水煮玉米給她:“好吃好喝的供著你,有什麼麻煩你都可以跟我說,天塌下來我都替你擔著,不求你別的,只希望你能遵守我們領結婚證時宣誓的結婚誓詞。”
我們自願結為夫妻,自此刻起,無論將來如何,我們都會互愛互勉,同甘共苦,彼此承擔起夫妻應盡的責任和義務,風雨同行,不離不棄,直到永遠!
這就是他們當初匆匆忙忙去領結婚證時,民政局的人員替他們推薦的結婚誓詞。
黎忘憂低頭啃玉米,但是,這又不是進少先隊員和宣誓入黨,所有的這些誓言與宣誓中,兩性婚姻是所宣的誓言裡面最不可靠也最不牢固的!隨時可以分崩離析,土崩瓦解。
“其實,我還有一件事沒有告訴你,我之所以不認黎靜靜,是因為她體內的毒性越來越強,蠱毒越來越猖獗,如果葉致遠的血和肉遠遠供應不了她的需求,她會自爆,葉致遠也會死。”
“所以,這是你放跑葉致遠的理由?”封雍抬頭看她。
黎忘憂沉默了片刻,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吧,蠱毒這種事也是外邦之法,葉致遠想出去,也是想去尋找解決之法,他不是個坐以待斃的人,而我恰恰又認識一個有這方面門路的人。”
封雍暗暗吸了一口氣:“老婆,還有什麼人是你不認識的?”
“不是。”黎忘憂安靜地垂下眼眸:“這個人,也是當初教葉致遠用這種方法儲存我媽媽軀體的人。”
當初,葉致遠走投無路,抱著黎靜靜的殘軀,所有的醫生都告訴他,這個女人沒救了,已經相當於是一個死人,趕緊給她穿衣淨面,入土為安。
葉致遠抱著黎靜靜,走在空曠無人的街道上,心裡是徹底的涼,身體是透體的冰!他打算一直走,一直走,走到無人的河邊,再這麼直直的走下去……
這時,他遇到了一個穿黑袍的女人。
女人告訴他,她有一個很古老的法子,可以助他保住黎靜靜的身體,但是他自己要做出很大的犧牲,而且黎靜靜以後根本不可能認識他,甚至會變成一個沒有感情的怪物。
葉致遠毫不猶豫的就一口答應了——他不管對方是不是在騙他,也不在乎黎靜靜變成沒有感情的怪物,他只求能儲存下這個女人的軀體。
若干年以後,萬一醫學發達了,他可以重新救回黎靜靜也說不定。
抱著這個美好的希望,他聽了這個黑袍女人的話,成了一個供養蠱毒人的飼主。
“封雍。”她又說:“我今天之所以告訴你這些,因為有些事情很複雜,不是像你想象中的那麼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