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呢,蚰蜒快過來了好麼,拿著那麼好的裝置還不快打啊!”亞夢叫道。
“不怕死就打唄。”元藏慕沒好氣地回了一句,一邊罵罵咧咧地換著彈匣。
亞夢被噴的莫名其妙,不由得生起氣來,“好啊,我就打!”
經過這一個多月離譜的變遷,亞夢也已經學會了不少格鬥技和槍械的使用方法,只不過以前都只是花拳繡腿,並沒有實戰經驗。如今還是第一次把這些東西用到戰鬥上,還是在這危機時刻,心底不免有些心虛。亞夢現在真恨不得抽自己兩個耳光,怎麼能擅自做那麼魯莽的決定,這不明擺著是在作死麼!
亞夢吞了口唾沫,雙手握住槍柄,深吸了一口混合著血腥味兒的空氣,猛的站起來,朝蚰蜒開了一槍。從亞夢所在的地方到蚰蜒群距離並不短,但也不算長,中等的距離剛好可以使子彈的威力達到峰值。扣下扳機,伴隨著“砰”的一聲槍響,不遠處的蚰蜒並沒有像預料中那樣炸開,反倒是亞夢愣在了原地,在她左腿旁邊的座椅上,有一個還冒著青煙的彈孔,顯然是上一秒鐘才打穿的。
三個少年也愣愣地看著這個彈孔,臉上都露出了匪夷所思的表情。現象太詭異了,幾人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已經發生了。突然元藏藍臉色變了一下,閃電般地轉頭往身後放了一槍(元藏藍是和亞夢面對面哦,亞夢背朝舞臺,元藏藍面朝舞臺),一個準備開槍的保鏢應聲倒地。很快那邊也有子彈飛了過來,正對元藏藍的眉心,他卻躲也不躲。亞夢大驚失色,靠,他這是要自殺嗎?“喂,小心……”
“不用小心了。”元藏藍打斷亞夢,淡淡道。就在子彈即將擊中他的時候,那顆鐵鑄的東西,就這麼憑空消失了,就像根本沒飛來,只是幻覺一樣。
元藏慕倒吸了一口涼氣,臉色煞白,道:“糟糕。”
“什麼糟糕?”亞夢問。
元藏慕也沒有回應亞夢,非常嚴肅地交代道:“我倒數三個數,聽到一就往大門跑,不要回頭。發呆發愣的我也管不了了,要美景還是要命自己看著辦。3,”
“2,”
大家都深吸了一口氣,擺好衝刺的姿勢。
“1!跑!”
話音剛落,幾人就已經如跑出了十幾米,元藏藍和元藏漠兩人一人拖著一個女生,速度不僅沒有放慢,反而開始加速。亞夢都快跟不上了,誰知元藏藍恨恨地罵了一句,就把亞夢攔腰抱起來,踩著分島家保鏢的腦袋,借力躍過了十幾級臺階到達地面上。隨後元藏慕和元藏漠也跑了出來,璃茉還拉著元藏漠的手,一停下來就扶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氣。這一下跑得她都有點兒發懵了,也就七八秒的時間,穿過了那麼大的會場,可見三個少年跑得有多快。
“哎——你——我——你——”亞夢被元藏藍抱著,緊張的手腳都不知道怎麼放了。我靠,你當這是在演戲呢,抱個鬼啊,還不打算放我下來啊?手痠不酸啊?
元藏藍“嘖”了一聲,把亞夢放了下來,有點兒無意識地喃喃道:“本來以為和小貓一樣輕,誰知道和豬一樣沉。消耗我那麼大的體力。”
“你說什麼——?”
“沒……”
“真的?”
“真的……”
亞夢將信將疑地打量著元藏藍,笑起來。嘛,反正活著出來了。
第六十二宿 雪
雪諾失蹤了。
亞夢聽得有點兒蒙,失蹤?要論失蹤,雪諾不是已經算職業失蹤人員了麼?
“恐怕又是要去做些見不得人的事吧。”亞夢揶揄道。
經過幾番波折,亞夢對雪諾已經心灰意冷了,現在雪諾怎麼樣,也和她沒什麼關係了。
亞夢前不久重新定位了她的人生觀,剛受刺激的時候覺得這世上真沒“朋友”這一說了,等到冷靜下來的時候,她覺得也不用看得那麼絕情。畢竟相遇就是一種緣分,都說前世五百次回眸,才換得今生一次擦肩而過,既然誤打誤撞走在同一條道上,又何必苦了自己一個人沉默地走過?咫尺天涯,遠親不如近鄰,與其想著相隔千里的朋友,不如求助於離你最近的那個。什麼都不能太重視了,越重視反而傷的越深。
“不可能。”元藏漠語速快得不行,不難看出他非常反感亞夢這樣說。
“保不準不會有歹念,”亞夢道,“你就是單純過了,人這東西比鬼都可怕。”
元藏漠道:“她就是鬼。”
亞夢呵呵了一聲,便不再說話。氣氛一下又冷了,各有各的心事。
楓冥抬頭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