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一切,天落神色始終平靜。但是,燕雲的神情卻是變了變,立刻身上黑袍滾動,一股凌厲的氣勢砰然爆發。看著那震盪的雷海,全身戒備,蓄勢待發。
只見隨著雷鵬頭頂上的那雷光錘劇烈的震動起來後,就在所有雷家之人還處在茫然之中。神情猙獰的雷鵬看向了所有雷家之人,好似惡魔般的聲音響徹在所有雷家之人的耳中。“你們剛才不還在說能為了我放棄自己的一切嗎。那就全部拿來吧!”說著,雷鵬飛身而上,一手握住雷光錘一揮,頓時無數雷光竟然就在他那一揮之中消失不見。天地之間在瞬間竟然再也找不到半點的雷電。可是,就在這時忽然就在所有人的面前,那地上的道道血河竟然全部逆天而起,紛紛向著雷光錘呼嘯流去。而此時的雷光錘就好像成了一張吸血巨口,那道道的血河竟然就在瞬間被那雷光錘全部吸收殆盡。
血雷在吸收了那道道血河之後,竟然從之前的紫色變成了血紅色。散發著陣陣嗜血之感,此時的它再不復剛才的神器之威,反而變成了一柄屠戮蒼生的邪兵!神情猙獰的雷鵬手握邪兵看向了所有雷家之人,那神情充滿邪異和無情。就在所有雷家之人都感到好像被惡鬼盯上的時候,死亡的感覺清晰無比的傳來時。雷鵬揮動了他手中的血色雷光錘,頓時萬千閃電重新出現在了天地之間。而此時的雷電不再是道道紫色,反而變成了道道血雷。只見那血雷才一出現,便是一聲聲的慘叫響徹在雷海之中。就在那萬千血雷之中,所有雷家之人全部被血雷擊中,瞬間身體靜炸裂開來。繼而所有血肉和碎骨全部飛昇而上,融入了那血色雷光錘中。在那無數的血肉和碎骨之後,赫然是一道道無助的魂魄在虛空之中無力的亂抓著,試圖抓住什麼從而不被吸入上方的血色雷光錘中。可是,他們的努力終究是徒勞無功。一個個在憤恨的淒厲慘叫聲和充滿惡毒的怨毒聲中,全部被吸入了血色雷光錘中。
就在那血色雷海中,燕雲的鬼叫此時也停止了,看著四周那無數炸裂的身體,聽著那聲聲無助中靈魂的哭泣和怒吼,燕雲看著此時神情猙獰的雷鵬。片刻之後,燕雲仰天長嘯,“雷鵬,你不得好死!”
聽著燕雲的咒罵,雷鵬卻是哈哈大笑起來。“區區一個雷家算什麼,只要我今日能夠擒下天落。倒是,我得到的獎賞將是你想象不到的巨大。他們能夠為我一用,是他們之幸!”
就在血色雷海之中,此時的天落也看到那好似修羅殺場的場面。但是,他依然神情平靜的看著。只是此時站在龍角間的不是天落一人,而是多了一人,雷戰!此時雷戰早已身軀顫抖中,雙眼流出血淚,之中是濃重的不敢置信和悲痛。他顫抖的雙唇想要對著天空之上的雷鵬說什麼。可是,卻始終發不出絲毫的聲音。
“看清了?”天落平靜對雷戰說道。
面對天落的問話,雷戰依然是茫然無知一片。片刻之後,才閉上了雙眼,重重的說道:“看清了。”只是那閉上的雙眼之中,兩道血淚流下,染紅臉頰。
“既然看清了,那就走吧。”天落始終平靜的說著,好似即使是面前的修羅殺場都不能讓他的神情有絲毫的變化。說罷,一揮衣袖,一股力量帶著雷戰穿過重重雷電,消失在了天際。
天落抬頭看向了雷鵬,“就像燕雲說的那樣,你真的是不得好死!”
“哈哈,”雷鵬即使看著雷戰的離開,神情都沒有絲毫的變化。聽到天落的話,朗聲大笑起來。“天落,你一生殺戮。萬千生血染青天你不是沒有見過。難道你還相信什麼不得好死這樣的鬼話嗎?這個世界本就是弱肉強食的,我只是順應天意,何來不得好死之說。”
“我信!”天落點頭說道,“我天落是一生殺戮,所以我不得好死。不僅自己身死,而且還連累身邊之人因我而殤。我不知什麼是順應天意,我只知道天地有報!”
聽到天落的話,雷鵬明顯的一怔。隨後神情更加猙獰起來,此時他的神情已經算是扭曲了。隨後咬牙切齒的對天落說道:“好一個天地有報!我倒要看看誰能給我給我這個報應!是你還是燕雲那個瘋子!”說著,手中血色雷光錘一指燕雲,就見在電光火石間一道血色光柱直射燕雲。而那光柱速度實在太快,快的燕雲連閃躲的時間都沒有。只能本能的用盡全力,雙臂擋在身前擋下那道光柱。可是,那光柱散發的威勢遠遠不是燕雲能夠阻擋的。只聽噗嗤一聲,血肉被清晰穿透的聲音響起,只見燕雲身上的黑袍盡毀,化為飛灰。而燕雲的雙臂連同黑袍一樣在那光柱之下炸成血沫。而那光柱在毀去雙臂之後,結實的穿透了燕雲的胸膛,直射而下在地上炸出了一個深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