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犯人一陣鬨笑,小順黑著臉,氣呼呼地加快腳步扎進了儲藏室裡。等杜明強趕過來的時候,卻見他也不幹活,只是叉著腰站著,一副氣憤難平的樣子。
杜明強嘿嘿一笑,勸了句:“你跟他鬥什麼氣?趕緊搬箱子吧。”
“媽的,他把我當傻逼呢。”小順恨恨地往外勾愣著眼睛,像是要用目光在黑子身上剜出兩個窟窿似的。片刻後他轉頭看向杜明強,神色則變得有些無奈,說:“你能不能不要那麼積極?哪有像你這麼幹活的?”
“我多幹點無所謂,我自己樂意。”杜明強一邊說一邊甩著胳膊,“哎呀,這多少天沒動彈了?胳膊腿都快鏽住了!”
“你傻啊?”小順瞪大了眼睛,急切地想要給對方灌輸自己的道理,“你幹快了也歇不著。那邊箱子如果早搬完了,我們還得回來粘紙袋,到時候不是讓黑子他們看笑話麼?你看以前那些搬箱子的,哪個不是磨磨蹭蹭地一直耗到晚上收工?”
杜明強明白小順的意思,多幹點活怕也罷了,對方最忌諱恐怕還是在黑子面前折面子。他也無所謂趟這個混水,就笑了笑說:“行,拿咱們接下來就悠著點。”
小順卻愁眉苦臉地嘆了一聲:“現在可不好悠了,管教的眼睛毒著呢。你剛才就不該跳上車搶活,唉,你這可真是與眾不同。”
“哦?”杜明強倒來了興趣,反問,“那按你的說法,該怎麼做?”
“都是能躲就躲啊,就算管教吩咐你上車裝貨,你也要裝作不會幹,把那箱子碼得亂七八糟的,這樣那個劭師傅自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