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住不放。姓秦的,我告訴你,如果瀾兒有什麼閃失,我發誓要將你們秦家夷為平地、雞犬不留!”任芳菲咬牙切齒地發狠。
秦無傷看著他怒火沖天的樣子不似作偽,心下疑惑,也沒將他氣憤之下的言語放在心上,只連聲追問:“陸姑娘沒回去嗎?當時我們說了幾句話,她便走了,我看著她離開的,怎麼她沒回去?”
任芳菲憤怒地看著她:“你跟瀾兒說了什麼?”
秦無傷不好再隱瞞,便說:“我奉家母之命向陸姑娘提親,不過她沒答應,當時便離開了。”說著這話,想起母親對自己回去後的和顏悅色,“難道——”
任芳菲怒道:“難道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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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無傷不確定是不是母親做的好事,只好安撫著任芳菲的怒火:“任公子,請聽我說,這件事我確實不知道,你容我回去查一查,不論是不是與我家有關係,我秦無傷定會給你一個交待。”
任芳菲恨恨地盯著她,眼光閃爍不定,終於還是決定相信她一次:“秦大俠,奉勸令堂一句,不要以為秦家是無人敢動的,在這個皇朝比秦家更為顯赫不能招惹的大有人在,望令堂好自為之。三天時間,我希望能看到瀾兒出現在我面前,否則可別怪我心狠手辣!”
看著任芳菲頭也不回地離去,秦無傷陷入了沉思。
“姐姐,姐姐,你怎麼了?”秦無病推了推發愣的秦無傷。
“發什麼呆呢?”
秦無傷回過神來,對著弟弟苦笑道:“剛才陸姑娘的夫郎找上了我,與我打了一架,我才知道與我分手之後陸姑娘便失蹤了。”
秦無病咋舌:“她的夫郎真厲害啊,竟然敢跟姐姐你打架?姐姐,我想認識一下他,你介紹我跟他認識好不好?”
秦無傷苦笑:“無病啊,人家現在恨不得殺了我,怎麼肯願意跟你交朋友?還是趕緊幫姐姐把陸姑娘找出來才是。”
秦無病道:“我又沒見過什麼陸姑娘,怎麼幫你找?”
秦無傷道:“我想可能是母親暗中把人家給扣住了,你找機會去試探一下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