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離黑氣的口水一般,透出隨時把我們吞沒掉的危險。
“這些……黑氣是……什麼?”陳校長看著漫天的煞氣問嚴叔。
“那些就是七煞鎖魂陣斂住的煞氣!”嚴叔回答道。
乖乖!連陳校長都看到了煞氣的存在,看來這陣法從今晚開始又加強了許多!我隱隱有種擔心,我擔心大猛子之前的預感會應驗。
雨越來越大,霧越來越濃。有句話叫“十霧九晴”,是說十次下霧有九次是晴天,霧和雨本身就不是在一起的兩樣東西,可現在偏偏起著霧,下著雨,不由得使整個一中校園顯得yīn森詭異。
“仨兒,感覺到下雨沒有?”我問小仨兒道。畢竟這個小傢伙是用彩紙扎的,而不是油紙紮的,水對於他來說有致命的傷害。
“先生,我沒事,這些雨水落在我身上可舒服了。”小仨兒傻乎乎地笑著回答道。
他孃的!你個臭小仨兒,你一個紙人神經又不發達,能感覺到舒服不舒服?……嗯?舒服?難道這雨有什麼不尋常的地方?
我環顧了一下四周,空中的煞氣正逐漸地向湖邊聚攏,不知從何時開始,偌大的校園中除了我們幾個人,竟然看不到了其他人影。
“叔,我們先去哪裡找煞位?”我問嚴叔道。
“噓……”嚴叔沒有回答我,只是給我朝逸英湖的方向使了個眼sè。
我不解地向湖邊看去,這一看不打緊,竟然發現有個纖小朦朧的人影立在湖邊的石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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