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說什麼都無用。
所以譚大梅也被矇在鼓裡了。她可是親耳聽三桃多次說喜歡韓和成。對三桃做出逃婚的舉動,也就不疑有它。
誰料,事實還是出乎意料。
譚大梅看五杏的眼神裡多了恨意。
只要想想三桃被打的慘樣,譚大梅就對五杏湧起了濃烈的恨意,二人都是她的妹妹,她是真心希望她們好。
她相信,三桃只是一時糊塗,要真的嫁去向家。時間久了,這心也就安定了,就會與向光陽好好的過日子。
而五杏年紀還小,大好的前程還在後面呢,千不該萬不該去搶姐姐的親事。
這種事要是傳出去,被人笑話的不僅僅是三桃,五杏也落不到什麼好。
徐氏驚訝的看著五杏,半晌不能回神,以為自己聽錯了,這孩子小小年紀。怎會有如此的心機啊,太可怕了。
趙氏看著五杏冷哼一聲。“五杏啊五杏,我們還真是小看了你啊,當初見你委委屈屈的,滿臉的不情願,我們還都心疼你來著,你想要什麼就給什麼。
沒想到到頭來,我們這些人都被你給耍了,當時你瞧著我們被你耍得團團轉,是不是覺著很有趣啊。如今見到三桃落入那步田地,你開心了吧,你個狠心的貨,心怎麼這般毒呢!”
“奶奶,我沒有……”五杏為自己辯解著。
只是此刻的辯解顯得那樣的蒼白無力。
“夠了,五杏,你現在說什麼都無用。我只想問你一句,你今日帶著向光陽跑來這邊,到底想幹什麼?”譚大梅冷冷的打斷了五杏。
五杏抿了抿唇,抬起了下巴,看著眾人,正色道,“奶奶,娘,大娘、大姐,我也是人,不是傀儡,我要過正常的生活,我不想變成三姐的影子活著。若真的這樣,那我還不如死了算了,而且就算我同意我這樣活著,向家也不允許。
向家已經放了話,若你們再不向外人公開我與光陽的關係,向家就要休棄我了。他們向家可就只有這一個兒子,可不要娶了媳婦像做賊一樣不能見人。
所以今兒來,我就是希望奶奶、娘,大娘你們能為我做主,將我與光陽的關係公開,還求奶奶和娘成全。”
這番話既說了趙氏等人對三桃的偏心,又說了她自己眼下的難處,最後更點明瞭此行的目的。
而且這話音剛落,五杏就雙膝一彎,對著趙氏與楊氏二人跪了下去,雙唇緊緊的抿著,眸子裡神色堅定。
看樣子今天不達目的不罷休的。
“哼,你別跪我,就算跪了我,我也不會同意的。”趙氏眯了眯眸子,冷冷的拒絕五杏,身體往旁邊挪了挪,不讓五杏正對自己而跪。
徐氏眉頭緊擰,這樣鬧僵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凝神想了片刻,她對譚大梅道,“大梅,你先帶五杏去二霞屋裡待會兒,我有幾句話想對奶奶和二孃說。”
譚大梅點點頭,伸手去拉五杏。
“不,不答應我今天就不起來。”五杏十分倔強的搖頭。
“那你就在這兒跪著吧。”趙氏惱了,甩了袖子起身往外走。
“死東西,竟敢威脅我們,你要是跪,給老孃跪去外面,別髒了你大娘的屋子。”楊氏狠狠戳了下五杏的額頭,怒罵。
“娘您要是不怕被人笑話,女兒這就跪去外面。”五杏梗著脖子說。
這副模樣,讓楊氏彷彿看到了當初執拗的三桃,一口濁氣頓時堵在了喉間,令她呼吸難為。
徐氏看著五杏那副犟驢樣,無奈的搖頭嘆息,在楊氏要伸手去打五杏時及時拉住,“二孃,先別生氣,走,先去外面聽我說幾句話。”
徐氏拉了楊氏出門,叮囑大梅先陪著五杏。
原本熱鬧喜慶的氣氛因五杏和向光陽二人的到來淡了不少。
譚德寶的屋子裡坐了一屋子的人,個個蹙著眉頭,在想五杏這事該如何解決。
五杏這事想要瞞也是瞞不住了,方才已經有人過來向譚德銀打聽,說五杏成親這樣大的事情,怎麼也不說一聲,太不夠意思了。
就連譚族長也不知聽誰說了這事,也問譚德金。說他都沒聽說五杏定親。怎麼忽然就帶了姑爺回來賀壽。他老人家很想知道譚德銀夫婦在弄什麼名堂。
面對大家的問題,譚家人不知該如何回答。
“老二,這件事該如何處理,你說說。”譚老爺子問譚德銀。
譚德銀長嘆一口氣,雙手插進頭髮裡,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平日轉得比誰都要快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