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聽別人說和親眼見是兩碼事。所以現在很多人見到向光陽後,並不知他應該是三桃的丈夫。
但五杏婦人的打扮,倒讓不少人生了疑,想著她什麼時候也成了親,這樣大的事情,怎麼一點兒訊息也沒得到呢?
“喲,這不是五杏嘛?”此刻她高聲說話,早有耳尖的聽出了聲音來,一個黑乎乎,長得很壯實的婦人第一時間從正廳裡竄了出來。
聽到這道聲音,譚老爺子與譚德銀禁不住同時撫額,想將五杏拉離這兒時,已經晚了,那婦人早就跑到了跟前。
而五杏的嘴角則微不可見的翹了翹。
這婦人正是譚梨花的娘葛氏,譚家莊有名的長舌婦。
本來今日前來喝喜酒這種事輪不上她一個婦道人家的,只是湊巧譚梨花的父親帶著兩個兒子去給地主家打短工去了,已去了好幾日。
不得已,只得請了葛氏過來。
葛氏嘴裡正磕著瓜子,看清面前的人是誰時,迅速將瓜子殼給吐掉,一雙滴溜溜轉的小眼睛快速將五杏與向光陽二人審視了一番。
“二嬸子好。”五杏笑眯眯的上前與葛氏打招呼。
譚老爺子恨恨的一甩袖子,看了眼譚德銀,然後當先離開了院子,去後廚找趙氏、徐氏她們。
譚德銀則咬了咬牙齒,對向光陽道,“走,我們屋裡說話。”
說著,就帶著向光陽向正廳走去。
事已至此,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不管怎麼樣,也不能怠慢了向光陽。
將向光陽在正廳裡安排好之後,譚德銀讓三郎陪著妹夫,他自己則出了正廳,喊正與葛氏說話的五杏,“五杏,走,隨我一起去見奶奶。”
“嗯,爹,我這就來。”五杏甜甜的笑著應了。
然後她對葛氏揮揮手,跟在譚德銀身後也去了後廚。
葛氏看著五杏的背影,兩隻眼睛裡閃爍著熊熊的八卦之火,剛剛那個男人是五杏的夫君,可她是何時成親的呢?為什麼這個男子長得有些像三桃的夫君呢?
這兩個問題葛氏還沒來得及問五杏,她就被譚德銀給喊走了。
看五杏身上的衣著打扮,還有頭上的金簪和手上的金鐲子,看得出嫁了位富貴人家啊。
五杏嫁了這樣富貴的人家,依著楊氏那樣的性格,早該嚷嚷得全村人都知道才是,為什麼會這樣偷偷摸摸的。還有剛剛看譚老爺子和譚德銀二人面上的神色,分明有些不快活,好像不願意見到五杏夫妻一樣。
好奇怪啊!
憑著葛氏混跡八卦事業多年的經驗來看,這其中定有什麼隱情,要是挖出來的話,定會十分驚人的。
葛氏小眼睛一轉,扭著腰肢,復又進了正廳。
三郎正陪著向光陽單獨坐在一桌,招呼向光陽喝茶吃點心。
“喲,這位是咱們的五姑爺吧?”葛氏笑眯眯的上前與向光陽打招呼。
“是的,不知這位嬸嬸怎麼稱呼?”向光陽立馬客氣的起身,對著葛氏行了禮。
“我姓葛。村裡人都客氣的喚我一聲二嬸子。你也這樣叫就好了。”葛氏爽朗的笑著。並揮了揮手中的帕子,然後又接著問,“不知五姑爺是何時與五姑成的親,怎麼也不請我們去喝杯喜酒呢?五姑爺家住哪……”
開始了八卦問題。
三郎眉尖一蹙,衝葛氏笑了笑,“二嬸子,您先喝茶吃點心,妹夫第一回來我大伯家。我帶他四處看看去。”
然後他拉了下向光陽的胳膊。
其實葛氏的問題對向光陽來說也有些尷尬的,他難道要告訴葛氏,他原本是三桃的未婚夫,只是因三桃嫌他醜,他才娶了五杏的。
三郎為他解圍,他當然樂見其成,也衝葛氏笑了笑,“二嬸子請隨意,我去去就來。”
然後,向光陽和三郎二人一起出了正廳。
三郎緊抿著雙唇。也不知該和向光陽說些什麼,真的帶他參觀醬坊和菜園子去了。
葛氏要是就此放過向光陽。那她也就擔不起長舌婦這稱號了。
等向光陽一離開,她立馬去了其他桌,問了同村的一個村民,“老三啊,剛剛那位姑爺你可認識?”
外號老三立馬點頭,“當然認識,那不就是三桃的丈夫嘛。”
“什麼?三桃的丈夫?你弄錯了吧,那明明是五杏的丈夫。”葛氏瞪大了眼睛,裡面的八卦之火燒得更烈了,果然有蹊蹺啊。
老三四處瞅了瞅,見沒譚家人,就瞪了眼葛氏,“你胡說八道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