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明擺著得罪溫修宜。
這就韓和成最大的一個優點,對於惹不起的人,他不會在明面上去以雞蛋碰石頭,而是懂得避其鋒芒,討得一時平安。
這大概也就是他做惡這樣久,還安然無恙的一個重要因素吧。
不過,他有些想不通,溫修宜為什麼會為二霞出面,難道他二人認識不成?
想了片刻後,韓和成又想明白了其中的關係。
徐佑軒與溫修宜是至交好友,二霞是徐佑軒的表妹,定是徐佑軒求了溫修宜出面的。
呸,無能的徐佑軒,沒本事跟老子鬥,去求別人,有能耐的話,親自來找老子啊。
韓和成一人鬱悶了許久。
從來沒像今天這樣在人前低聲下氣,還被人出言威脅了卻無可奈何。
到了第二天中午,韓和成才知道溫修宜不是嚇唬他,而是事實。
“大少大少,不好了不好了……”蘭香跌跌撞撞的跑來八角亭找韓和成,面色發白,氣息不勻。
“什麼不好了,有話好好說?”韓和成皺了眉頭罵。
“七夫人……七夫人她……她出血了。”蘭香的牙齒在上下打著顫,哆嗦了半天才將話說完整。
“什麼?”韓和成眸子一緊,趕緊像風一樣跑回房間。
雅苑的氣氛一下子又緊張了起來。
蘆花坡那邊的莊稼快要收穫了,趁著這幾日得閒,正好天氣也涼爽,譚德金就去找譚老爺子,幾人合計了一個好日子,準備搬家。
日子定在兩日後,這兩天徐氏就帶著七朵三姐收拾行李。
即將搬去新宅子,大家都十分的興奮。
“大姐,朵,我要住中間的屋子,右手邊是大姐,左手是朵,這樣多好啊。”六桔笑眯眯的說。
“是啊,好喲,將你當個寶一樣的夾在中間護著,好不好?”七朵捏了捏六桔的小臉,笑著打趣,並將沈楠送的木雕小心的放在匣子裡收好。
六桔瞥見那木雕。想起什麼來。小臉上的表情頓時嚴肅了起來。
她拉了七朵的胳膊。正色道,“七朵,你給我坐下,我有話要對你說。”
“怎麼了?”七朵被她這嚴肅的模樣給嚇著了,瞪著黑眼睛問,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