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渾身冰涼,心肝俱裂!
站在迴廊盡頭的徐佑軒看著七朵默默流淚的樣子,心揪著難受,但他未走過去安慰,他不知該說什麼好。
唉!
情到底是什麼呢?
徐佑軒輕輕喟嘆,眼睛也有些涼涼的。
從春風得意樓回去後,七朵大病了一場。
其實也不是真病,就是感覺整個人懨懨的,不想動不想說話不想動腦子,什麼事都不想做,整天閉著眼睛躺在床上,暈沉沉的,渾渾噩噩中,不知白天黑夜,不知飢飽。
暈沉沉中,她再看到了前世的爸爸媽媽,模糊的陰影中,他們看起來好像比以前蒼老了十歲,也瘦了許多。
爸媽在不停的喊著她的名字。
她好想睜開眼睛,仔細的看清爸媽的樣子,可是眼皮好重好重,怎麼也睜不開,她想開口應,可嘴唇也動不了,嗓子像被膠水粘住了一樣,聲音也發不出。
為什麼會這樣?
七朵急了。
一急之下,眼淚又流了出來。
七朵暈沉沉的不知身外事,可這樣子讓家裡人可都急死了,請了郎中來看。
郎中為她把了脈之後,直搖頭,看得徐氏與譚德金二人心驚肉跳,想著七朵是不是得了什麼不好的病,卻不敢開口問,擔心郎中的答案讓他們無法接受。
還是譚德寶在一旁忙問,“郎中,你別隻曉得搖頭啊,快說我侄女到底怎麼回事?”
“哦哦,請息怒,小姐無事。”郎中忙應。
“胡說八道,她要是無事,怎會躺在床上不動不說話的,都好幾天了。”譚德寶分明不相信。
“是真的沒病啊。”郎中也急了。
聽郎中這樣說,徐氏與譚德金二人的心總算是落了下來,可是看七朵不言不語的樣子,他們是真的特別擔心啊。
“對了,上回是佑軒將朵喊去了縣城,回來後就這樣了,這樣吧,我去趟縣裡,看朵在那兒是不是遇上了什麼事兒。”譚德金低聲對徐氏說。
“好,你快去吧。”徐氏點頭。
“大哥,我隨你一起去。”譚德寶磨拳霍霍,有想要揍人的衝動。
躺在床上的七朵,對這邊的一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