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花都還以為他給整改的轉性了,他就藉著上茅房的機會跑出了門。一路跑到王金花家裡。
“大姐大姐你快救救我姚若溪那個小賤人拿戒尺打我,拿針扎我,還不讓我吃飯你快去告訴娘,讓娘來打死那個小賤人”以前沒覺得,這會看見王金花,王祖生只覺得見到了親人一樣,眼淚嘩嘩流個不停。
王金花愣了下,忙抱著他哄著,“祖生乖,不哭。到底咋回事兒,跟大姐說說”
王祖生哭的委屈,雖然說的斷斷續續,卻還是把這幾天姚若溪怎麼對他的都說了。
王金花眸光轉了轉,掀開他的衣裳,屁股上是又些淺淺的印子,針眼也有兩個,卻並沒有像王祖生說的一樣,天天扎他。
趙豔萍扒著幾個地方看了下,眼裡閃過了然。畢溫良曾經用銀針救了吐血昏死的王玉花,肯定也是教給姚若溪的。針眼本來就很小,銀針紮了更是幾乎看不見,只要扎對了地方,可是很疼的。
看王祖生著實哭的可憐,趙豔萍拉著他正要哄勸,外面姚若溪過來了。
王祖生一看見姚若溪,就惱憤的瞪著眼,“小賤人小畜生我已經告訴大姐你打我拿針扎我的事兒,等告訴了我娘,我娘就來打死你個小賤人”有大姐在,他不怕姚若溪這個小賤人
趙豔萍看姚若溪面色淡淡,眸光涼如水,就過來勸她兩句,“小孩子不能一味的體罰,還是需要從他感興趣的地方引導。適當的獎賞,誇讚,會讓他覺得更有學習的興趣。他也才五歲不到,年齡還太小了,哄著來,會更是出效果。這樣姥姥那邊你也比較好說話。”
“多謝指導,我只會用我的法子。”姚若溪撇了她一眼,看向王祖生,“如果你不願意跟我回去,可以留在這邊。”
“我不回去不跟你個小賤人去我會讓我娘來打死你”王祖生叫罵著,覺得脫離了姚若溪,他瞬間活了過來,死都不會再去了的。
“既如此,留在這邊教導也一樣的。”姚若溪點點頭,神色淡然的轉身離開。
趙豔萍眼皮子卻跳了跳,趙豔玲已經夠讓她厭煩的了,要是再加上一個王祖生
她不知道,姚若溪性情冷淡,卻也很記仇。教導王祖生,只是怕以後麻煩上門,她會真的忍不住弄死了他,到時候姚若陽和姚若瑾勢必有一個要被王三全和程氏要走。趙豔萍雖然沒有一早強調跟她是友非敵,卻屢次想利用她。既然她趙豔萍有更好的法子教導王祖生,她也正好可以歇息歇息。
見她就這樣走了,王祖生得意高興,趙豔萍卻皺起眉毛。
王金花看趙豔萍臉色不好,她自己也是知道王祖生的性子,“是送回三王嶺,還是咋辦”反正留在自家是不行的。大兒子現在全力攻讀,準備參加秋闈,家裡絕對不能有絲毫差池。
王祖生一聽回三王嶺,就叫嚷著要回家。
趙豔萍想說還送回姚若溪那裡,只是又想到王三全和程氏,就沒有發表意見。
王金花是不願意看見王祖生在自己家裡鬧騰,當天就把王祖生給送了回去。
程氏看見小兒子,撲上來抱住心肝肉的哭叫著,喊著想死了。
王祖生也苦,哭著告狀,“那個小賤人又打我,又拿針扎我,還不讓我吃飯。天不亮就不讓我睡覺,動不動就拿針扎我娘你快去打死那個小賤人去打死她”
王三全看小兒子回來,好幾天不見,也是心中歡喜。只是還沒歡喜起來,聽他說這番話,臉色立馬就陰沉難看起來,伸手拉住他,把他拉出程氏懷裡,沉聲喝斥,“誰教給你的罵人reads;張口閉口雜話連篇,還有沒有一點教養”
程氏早就怒不可竭,聽王三全不幫著兒子,竟然還喝斥他,嗷的一聲站起來,叫罵,“你想幹啥兒子都要被打死,扎死了,你不去問那個小賤人是咋折磨兒子的,倒是在這叫罵兒子你還有沒有一點良心,有沒有一點人性把兒子送去是啟蒙的,不是讓她打罵的那個賤人,我不好好教訓她,我跟她沒完”
啪的一聲脆響,王金花頓時愣了,她還沒見王三全打程氏,下手這麼重。
“你敢打我我跟你生兒育女,吃苦受累大半輩子,你竟敢打我”程氏聲音尖銳的叫罵著,準備大鬧一場。
王三全卻沒吭聲,拉著王祖生扒開他的衣裳一看,只是屁股上很淺的戒尺印子,陰沉著臉看著程氏,“我休書已經寫好了,你啥時候不想過了,就直接走”
程氏驚恐的看著王三全拿出來的休書,霎時消聲,臉色發白的瞪大了眼。
“爹萬萬不可啊”王金花震驚,急忙上前來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