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了。姚若陽和靠緊姚若溪看住盧秀春,防止走丟。
麻昌樹輕扶了下姚若霞的肩膀,“咱們往一塊走,別等會走丟了。”
“嗯”姚若霞應聲,快步跟上姚若溪幾個。
麻昌樹個子高,墊了腳尖,才看見前面是元宵節擺的詩社鬧出的動靜,“定然是有人做出了佳作,才造成了轟動。”
姚若溪聽得心中一動。
幾個人擠在一塊,好不容易到個寬闊的地方,那邊的騷動也停了下來,幾個學子模樣的人痛心疾首的,說著怎麼就讓人跑了云云。還有人大聲唱唸,“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寶馬雕車香滿路。feng蕭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蛾兒雪柳黃金縷,笑語盈盈暗香去。眾裡尋他千百度,暮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麻昌樹聽的眼神發亮,和姚文昌對視一眼,不約而同道,“好詞”
姚若溪眸光微閃,已經知道了是誰造成了這番轟動。不過,“不是暮然,而是驀然。”看前面擠的人紛紛讚歎個不停,搖了搖頭。
幾人聽是個姑娘,頓時有些不好接受。麻昌樹微微遺憾,“若是同期學子,還上前結交一回。”
一個知情的公子扭頭看了看麻昌樹,抿嘴道,“結交什麼?那位姑娘早已經不見芳蹤了”
聽他又搖頭晃腦的念一遍,姚若溪拉了拉,盧秀春,“小嬸天色不早,該回去了。”
一行人已經把街上逛過了一圈,天色也的確不早,盧秀春忙應聲,“夜裡也涼了,還是回去吧”
姚文昌道了聲好嘞揹著小四朝前擠。
一行人走到人跡稀少的地方,麻昌樹看了眼姚若霞,“天色不早,逛了這麼久,這會也該餓了。還是吃些熱湯再回去吧?”
盧秀春聽了笑著點頭,應和道,“晚上冷的很,在人堆裡不覺得,這一出來,就渾身發涼了。吃些熱湯回去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