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想跟段家結親的人,怕也推波助瀾了。
姚滿屯陰沉著臉站起來向外走。
段浩奇正帶著姚若陽打馬回來,翻身下馬跟姚滿屯見禮,“爹傳這些話的是汪正,還有人煽風點火,爹放心,我自有法子收拾他。若霞咋樣了”定親那天開始,段浩奇就已經厚臉皮的改了口,直接叫上了爹孃。
姚滿屯聽這話,又折了回來,他現在真恨不得抓住汪正狠狠揍他一頓。敗壞一個閨女家的名節,算狗屁的男人
劉氏一看段浩奇來了,姚若陽也回來了,知道一家人肯定要說話,就說兩句告辭了。
“我去看看若霞。”段浩奇看前院沒有人,就往後院跑。
姚滿屯想了想,沒有攔住他。
姚若陽給王玉花解釋了一遍,“還是有大多的人不相信那些話的。”
王玉花氣惱的大罵了一通,把汪正家祖宗好幾代都問候了好幾遍兒。
姚若溪給小四示意,讓她端了茶來。流言這東西,越解釋就傳的越烈,越描越黑。倒是她們姐妹出去看花燈的事兒,出門也沒往外說,連丁顯聰都沒有去,就只在新安縣碰見了趙豔萍兄妹幾個。
而後院裡,姚若霞並沒有氣的躲在屋裡哭,或者尋死覓活,而是專心坐在廊下日頭底下做繡活兒,看到段浩奇滿臉擔憂的樣子,倒是意外了下。
“你還不知道嗎”段浩奇詫異,頓時有些後悔。要是她不知道,他卻跑來告訴她,這是故意給人添堵啊。
“你是說那些流言”姚若霞搬了個凳子給她坐,剛才劉嫂子過來,她就被打發回內院了。不過也聽了幾句,能猜想的到,定然是怎麼難聽怎麼說的。
段浩奇見她知道,小心翼翼的湊上來坐下,“是那個汪正,我急著來看你,就給了他兩鞭子。不過你放心,我回頭肯定收拾好他。我爹孃也都說了,絕不會因為那些流言就退親的。”他還擔心姚若霞覺得他沒解決好這事兒,要給他退親。
“謠言止於智者,你還是別去找那些人的麻煩了。倒讓人說你仗勢欺人。”姚若霞剛聽到是氣惱羞恨的不行,可一想沒有的事兒,她又何必為了別人把自己氣個半死,也就不氣了。
“我就是仗勢欺人掙錢可不光是為了過的舒服,還為了不讓人欺負”段浩奇朝二門看了眼,沒有人進來,悄悄的伸出手捉住姚若霞的手,紅著臉道,“我不會讓人欺負你的。”
姚若霞一驚,急忙往回收,“你快鬆手,外面都是人。”
“是不是沒人就可以了”段浩奇忙湊上來問。
“你別胡說。”姚若霞也臉色紅透,瞪了他一眼。
“那現在沒人,我我就拉一會,就一會兒。”段浩奇痴痴的看著她佈滿紅霞的俏臉,握著她的手不捨得鬆開。
“已經一會兒了,快鬆開吧讓人知道,還不知道要說成啥樣子了呢”姚若霞被他滿是柔情蜜意的眼神看的臉色更紅,下了點勁兒,忙抽了手回來。
不過段浩奇已經很滿足了,看著她傻兮兮的笑。
王玉花回到內院,看她們都氣的不行,這倆人卻坐在院子裡對著傻笑,頓時沒脾氣了。
姚滿屯也嘴角抽了抽,不悅的咳嗽了一聲。
段浩奇驚的回神,立馬站起來,看是姚滿屯和王玉花幾個進來,頓時有些忐忑reads;。怎麼每次他幹了壞事兒都會被抓包上次拉小手就被抓包了,這次又被抓包。
姚滿屯知道段家不會因此退親,段浩奇肯定也說了不少好話,還出面教訓汪正,沒有一直對他板著臉。不過又招呼了他到前院去。
段浩奇再沒找到跟姚若霞獨處的機會,想到還要去收拾汪正,吃了飯,順便送姚若陽,直接就走了。
而村裡不少人都等著看笑話,看段家退親之後,王玉花這個大閨女咋辦。
結果次一天段家就差人送了一箱壓驚禮過來,來的人還是段太太身邊伺候的張媽媽,“親家老爺太太儘管放心。我們太太說了,讓大小姐安心備嫁,其餘的事兒都不用操心。那起子小人,自會遭報應的這點薄禮,就給大小姐壓驚。”
王玉花和姚滿屯倒是感動,也很是滿意。段家這樣走一趟,還跟說句不退親的話不一樣。這是一種態度,告訴別人,段家不僅不會退親,更不相信那些流言。對姚若霞形成無聲的一種維護。
張媽媽沒避著人來,不算大張旗鼓也差不多了。所以不等她走,村裡立馬傳遍了訊息。
王玉花送走了張媽媽,看向村裡,咬牙惱憤,“那些巴不得咱們過不好的賤人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