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這的事兒我也已經聽說了,慧麗雖然有錯,但畢竟沒有釀成,又是替你大閨女受害,這份情你們家走到哪都說不過去,別的不多說,一點埋葬費也是應該的吧”
姚滿屯點頭,“王里正是個明事理的人。那王慧麗若無害人心,斷然不會出這個事兒。雖然咎由自取,也著實可憐,埋葬費我們會出。”然後讓王玉花拿三十兩銀子過來,“王里正覺得可還滿意”
王慧麗自然害人不成,反倒被汪正害了,可憐是可憐,但也沒有變成對她們家的恩情換了他的閨女也絕不會受害
王里正陰冷的眯著眼呵呵笑了一聲,“自然滿意的,不算少。”
“難道姚若霞的命就值這麼點錢嗎”鄭氏不滿,很不滿。三十兩銀子就想打發了他們,簡直就是在打發叫花子。
王麻子也要再說話,被王里正一個犀利的眼神盯著,張了張嘴沒有說出來。他明白的,要是大伯里正的位置被別人佔了,他們家在村裡也橫不起來了。可想到之前說的一大筆賠償銀子沒有拿到手,王麻子心痛如絞,真有不管王里正的衝動。
只是衝動是衝動,他從王里正的眼神裡看懂。到時王里正丟了權位,他們家就算拿了銀子,也沒有好日子過。總不能割捨掉二兒子的
王里正雖然為了自己著想,也還是為這個侄兒著想的。稍微鬧一鬧,激起眾人的同情心,多少撿回來些臉面,以後也不會聽太多難聽的話。但是鬧的過了,這姚滿屯家也絕不是好揉捏的。再說還有個段家在,沒有提一點退親的意思,自然也不會坐視不理。
平白的受了一肚子晦氣,還要賠償人三十兩銀子,王玉花黑沉著臉拿了銀子出來,氣的兩眼都是憤怒的火苗。
姚滿屯接了銀子,直接上前幾步,遞給王麻子。
接了就等於這件事兒抹平了。王麻子伸著手猶豫著,遲疑著,心裡的不敢作祟,讓他想不接,聽的王里正咳嗽一聲,面色青紫的拿過了銀子。
“快點回家給慧麗準備喪事了”王里正沉聲說著,示意王麻子迅速的走。簡直丟人現眼
鄭氏哭嚎起來,閨女死了,名聲爛了,想象中的好處也沒有佔到,她哭的簡直傷心欲絕,眼淚直流。
兩個兒媳婦攙扶著起來,王存智和王智慧也抬了王慧麗的屍體裝上牛車。
段浩奇臉色不好的看著幾人不甘的走遠,磨了磨牙,“他們害人的反倒擠著受害的敲詐銀子,天下還有這種歪理。也真是讓人大開眼界了”
姚滿屯卻是鬆了口氣,幸好段浩奇去揪了王里正過來,要不然王麻子一家一直硬著鬧下去,到時候給錢也不好打發了。
人群中發出一堆應和,有那先頭同情王麻子家的,頓時有些訕訕,說話的時候散開了。
羅媽媽和方媽媽端了一盆刷鍋水出來,在大門外圍撒了一圈,又圍著大門撒了一圈的石灰,一圈的草木灰,說是去去邪氣,防止邪氣侵襲,“大人沒事兒,小少爺是小孩子,還是得多注意些的。”
方媽媽也叮囑王玉花,這些日子逢晌午頭和晚上不要抱瑾哥兒出門,三歲下的小孩子眼睛最清澈乾淨,只能看見不乾淨東西的。
王玉花自然聽信,咒罵了王麻子家一通,“真是晦氣死了”
苗氏過來說,“既然晦氣不乾淨,要不要做一場法事也求個心安”
王玉花聽得頓時心動。
姚若溪不著痕跡的冷笑,“生平不作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做法事反倒是讓人覺得心虛了。”她自己就是異世過來的孤魂野鬼,她怕什麼
苗氏眸光陰霾的看了眼姚若溪,“你小孩子家家的不懂啥。這附近死過人,大人是不怕,瑾哥兒和瑄姐兒都還是小孩子,總要為小孩子著想的”
王玉花也看向姚若溪,對做法事心裡也是贊同的reads;。見她眼裡閃過嘲弄,心裡也沉下來思索起來。做一場法事的確能讓她們家安心不少,可別人咋想到時候再聽些王麻子家傳出來的流言,就會有人懷疑她們家做賊心虛,是她們家害死的王慧麗了。
段浩奇也不是傻的,撇了眼苗氏嗤笑,“本少爺可不怕啥邪氣不邪氣的過些日子成親的喜氣一衝,管她啥邪氣,都得被衝的煙消雲散”
姚滿屯贊同的點頭,關鍵是意味不明的做一場法事,會讓人聯想懷疑的。
“我也只是為你們家好,為兩個小孩子好,你們自己看著辦吧”苗氏氣惱,說著起身直接走人。
“奶奶非要做一場法事,可這場法事一做,定然會有人懷疑我們家的。”姚若溪看著苗氏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