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的確該死,你知道麼,我四嬸當初也是被人害的,差點兒丟了性命,他真是作惡多端,應該有報應才是。”七朵也咬牙切齒。
“師父將這事告訴我,就是希望我能將你二叔繩之以法,讓他受到律法的嚴懲,為那些受害之人討回一個公道。我特意來告訴你這件事,想問問你的意見,若你不願意他被罰的話,我就不去舉報他了。”沈楠解釋道。
七朵抬眼看向沈楠,十分認真的說道,“楠哥哥,你這話可是說得大錯特錯,對於做奸犯科之人,你可千萬不能心軟,更不要因他是我或你的熟人而饒了他。
你現在倒還無所謂,萬一將來當了官,你這般作為,如何能為民做主,如何能做一個好官呢?那你豈不是徇私舞弊?楠哥哥,我說得可有道理?”
沈楠紅一紅,瞪了她一眼,道,“有道理,我知道錯啦,我不就是擔心你會不高興嘛。早知這樣,我就不該來告訴你這件事。”
他有些小委屈。
“楠哥哥,你的心意我明白,只是我希望你以後能堅持自己的內心,做位好官,不要負了伯父伯母對你的期望,還有我對你的期望。不管是誰,只要他有膽做壞事,就要有種承擔起做壞事的後果,楠哥哥,你放手去做吧。”七朵正色道。
她不是聖人,卻也知道大是大非,對於譚德銀這種人,就該送去官府嚴辦,千萬不能手軟。
想當初,他想害自己的時候,可曾手軟心軟過?他想害大姐的時候,可曾念及過親情?他害那些無辜的女童們慘死,可曾顧及過人家骨肉分離的痛苦,可曾想過別人的生命也是寶貴的,應該要珍惜的。
且沈楠一旦做了官,往後要求他辦事的人定會不少,那麼從現在開始,就得讓他有顆強大的內心,堅持正義,不徇私枉法,這樣方能做位好官,不被人唾棄。
沈楠看向七朵的眼神裡滿是讚賞。
多麼希望三年趕快過去,到時就可以與她定親,那樣她就是自己的妻子了,多好!
想到這,他的臉情不自禁紅了。
“你臉紅什麼?怎麼,也知道自己做錯了?”七朵斜著眼睛問。
“哼,什麼跟什麼呀,我回家了,你快去吃飯吧,這件事你別管了,你就裝做什麼都不知道,省得到時你二孃他們來找你,讓你難做。”沈楠臉更紅了,叮囑幾句後,他忙起身離開。
他擔心再待下去,這臉會紅得滴血了。
七朵去吃飯時,家人就問沈楠來找說了什麼。
她隨便找了個藉口搪塞過去,將譚德銀一事隱瞞了。
沈楠說得對,若讓楊氏知道譚德銀的惡行是被他們幾人揭露的,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並不是怕楊氏,而是能避免的麻煩,就儘量避免,沒有必須非要惹麻煩上身。
接下來,七朵天天窩在家裡做沈楠那件棉袍,離沈家人啟程的日子越來越近了,得加快速度了,不然在他臨走之前還真做不好呢。
緊趕慢趕的,衣服終於在沈楠離開前五天做好了。
七朵看著鞋子與衣服,十分有成就感。
鞋子雖然做得沒二霞的好看和平整,但是起碼它看起來是雙鞋子啊,有底有面,上面還繡了幾朵祥雲呢。雖然祥雲看起來像有些歪斜,但是它們可是她一針一線親自繡上去的呢,多不容易啊。
還有這袍子,也是她一針一線認真的縫起來的,為了它,不知熬了多少個夜晚呢。
她是初學,技術自是比不上六桔她們,但她已經十分滿足和自豪了,做衣服做鞋子,這在以前是想也不敢想的事兒,沒想到,今天終於做到了。
將衣服小的心的疊好,然後將鞋子放在衣服上面,用包袱將它們裝起來,然後又拿了兩個小匣子,去了沈家找沈楠。
七朵先去找了鄭婉如,將其中一個小匣子遞向她,“伯母,這是送給您的。”
鄭婉如將匣子開啟,嚇了一跳,“七朵,你這是做什麼?是準備嚇壞伯母呢?”
盒子裡是一對翡翠鐲子,通體翠綠,晶瑩剔透,水頭足。
這副鐲子可不是在縣城的玉器鋪隨意買的,而是託了徐霖軒,從盛產玉石的錦州帶回來的,花了不少的銀子呢。
“伯母,您這樣才是嚇壞我呢,只是一對鐲子而已。您要走了,我也不知該送什麼好,就這副鐲子還像個樣子,您收著,要是想我了,您就看看它,好當了?”七朵挽了鄭婉如的胳膊,嘟著嘴撒嬌。
“傻孩子,這副鐲子真是太貴重了。七朵,一想到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