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七朵同時對徐氏也有些無語,遇上什麼事兒都喜歡哭哭啼啼的,這性格真是不太好。身為母親,在子女們面前不應該是偉大而又堅強的存在嘛?
看著母親哭,做子女們的會十分沒有安全感,而且時間久了,子女們的性格也會變得懦弱起來,遇事只會哭。
前世的媽媽就是位十分堅強的女性,不管家裡的日子多少麼難,她總是笑呵呵的面對,無論遇上多大的困難,她也總是笑呵呵的鼓勵大家一起去克服,說世上無過不去的難關。
媽媽用她溫暖而又堅強的笑容,幫家裡渡過了一個又一個的難關。
在媽媽的影響下,遇事她也不喜歡流淚退縮,而是習慣冷靜的去思考去面對,這樣的性格養成,她真的要十分感謝媽媽。
不知道自己出了意外後,媽媽的笑容還是不是那樣的溫暖和燦爛?
想到媽媽,七朵的心狠狠揪了下,鼻子有些發澀,真的好想家人!
“好了,你別哭了。”閻思宏也被徐氏哭得心煩,忍不住制止。
情不自禁下,聲音就拔高了,不似之前那樣溫和和親切了。
徐氏被兒子這樣一吼,這哭聲還真是立馬就止住了,抹著眼淚說,“娘不哭了,不哭了,娘這是太高興了。走,進屋坐去。”
然後她對一旁的七朵吩咐,“朵啊,趕緊將那盤子糖漬西紅柿和香瓜端過來,給你哥哥解解暑。”
七朵十分不情願的去了廚房,將徐氏所說的兩樣東西給送去正屋。
這西紅柿是想著留著給自家老爹回來吃的,特意多放了些糖,又拿去伯母家的小冰窖裡冰鎮了一下,算著老爹要回來了,剛剛才拿回來的。
誰想到費這些功夫,倒便宜了閻思宏這混蛋。
將東西送去正屋後,徐氏又對七朵吩咐,“朵啊,你爹快回來了,等他回來後,趕緊的讓他去蘆花坡那邊撈幾條魚回來。那兒的魚新鮮,味道又好,讓你哥哥也嚐嚐。朵,中午的菜可要你親手來做啊。”
徐氏面帶笑容,喜滋滋的吩咐著。
七朵卻不高興了,看著外面白花花的太陽,對徐氏道,“娘,天這樣熱,爹在田裡忙了一大晌午,又熱又累的,再趕馬車去蘆花坡,您難道就不擔心爹會中暑嗎?
這樣吧,我去殺兩隻仔公雞,正好上回楠哥哥送的海鮮沒吃。我中午拿出來做一些。海鮮總比蘆花坡的魚要好。”
“呵呵。娘倒沒你考慮得細緻,就聽你的安排吧。”徐氏訕訕一笑,又失言了。
“嗯。”七朵輕哼一聲,然後看向閻思宏,“你喜不喜歡吃辣的?”
“隨便。”閻思宏冷冷的應。
七朵撇了下嘴角,轉身欲出門時,徐氏又道,“朵。記得要喊哥哥。”
“嗯,知道了。”七朵悶悶的應了聲,然後掀了簾子出門。
再次被自家老孃給傷了下。
要是可能的話,七朵真想將徐氏罵醒,為了兒子,就置丈夫的生死於不顧,真是太過份了!
要是老爹知道這事,肯定會傷心死的。
在與父母的情感上,七朵更加偏向譚德金的,剛剛來到這兒時。認為他有些懦弱,但自從分家後。他一直在十分認真勤懇的勞作著,為了改善家裡的生活條件而努力著。
七朵敬重譚德金還有一個主要原因,就是他對妻子和孩子們的態度,真的特別寬容和大度,這一點,她認為真的不是所有男人都能做到的。
在平時的生活中,徐氏有些強勢,事事都要佔上風,只要不是原則問題,譚德金一直都是笑呵呵的謙讓著。哪怕有時是徐氏錯了,他也會去認錯哄她開心。
七朵曾經私下對譚德金說,徐氏錯了就是錯了,他應該事後要點出來,不然這樣長久下去,並不一定是件好事。
可譚德金說,不是什麼大事兒,沒有必要較真,只要徐氏高興就好。
這是父母之間的事,做為女兒,她也不好再多說什麼,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她有什麼脾氣,再多說什麼,倒成了挑拔父母之間的感情了。
果然,現在問題就出來了,這樣熱的天氣,譚德金從來不捨得徐氏出去曬太陽,生怕她沾了暑氣。
可徐氏卻為了這不爭氣的兒子,讓丈夫頂著太陽去十幾裡之外的地方撈幾條魚回來,只為了給兒子嚐嚐鮮。
徐氏還真當他兒子是楊貴妃了,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呢!
七朵在心裡有些不客氣的腹誹著,同時也莫名為老爹有些心酸,唉!
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