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為這事,你二孃也頗有怨言,說五杏就算人不去,也該私下裡給孩子些見面禮才是,她可是孩子的姨母呢。”徐氏搖搖頭。
七朵也搖搖頭,沒再說什麼。
對於五杏的所為,她也有些不贊同的。
三桃這件事只能暫且擱下,因譚德寶馬上要成親了,接下來要開始著手準備這件大事。
去年做屋子時,就考慮到譚德寶將來肯定要成親的,特意打製了許多新的傢俱。
當時譚德寶說用新傢俱太浪費,只留了床和桌子等簡單的東西下來,其他傢俱均放進庫房收了起來。
如今這些傢俱全都嶄新的,直接拿出來用即可,無需再花時間去打製。
而至於成親要用的床上用品,徐氏早就在七朵的催促下準備好了。全都是上好的綾羅綢緞。
故現在真正要準備的只是成親當天的宴席。還有給唐家的聘禮。
吃過晚飯。譚德寶有些支支吾吾的向大哥大嫂說道,“大哥大嫂,我……我有件事想和您們商量一下。”
“老四,何事,快說。”譚德金忙道。
徐氏也點頭,示意他快說。
“我……我想借二百兩銀子。”譚德寶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噗,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兒呢,上回就說將銀子給你。你不要。借什麼借,那些銀子本就是你的,我這就給你拿去。”徐氏掩嘴笑,然後立馬起身去拿。
很快,徐氏拿來一個精緻的檀木盒子,遞向譚德寶。
“多謝大嫂。”譚德寶接過盒子。
他將盒子開啟,裡面是厚厚一沓的銀票。
“大哥大嫂,怎麼有這些銀票?”譚德寶將銀票隨便看了看,足有六百多兩呢,嚇了他一跳。
雖然他在蘆花坡幫忙做事。可哪兒有這樣多的工錢呢?
“老四,這些都是你掙得呀。”譚德金笑著答。
“大哥大嫂。你們就別騙我了,我哪兒有一年掙幾百兩的本事呢。”譚德寶搖頭。
“四叔,誰說你沒那本事了,蘆花坡可也有你一份的啊。”徐氏微笑著接話。
譚德寶愣了下後,終於明白這錢是從何而來了。
他趕緊擺手,“大哥大嫂,使不得,當初買蘆花坡我可沒出過一錢銀子,又怎會有我的一份呢。還有,當初蓋這處宅子,我也沒花一文銀子,我天天心安理得的住著,也從未說過半句感激之言。一來小弟我口拙,二來我想著是自家兄弟,也就沒客氣。
還有此次置辦親事,也全都是大哥大嫂您們忙前忙後,要是沒大哥大嫂和幾位侄女兒,別說住大宅子成親了,如今我還不知挑著貨郎擔子在哪旮旯裡浪蕩呢。
您們的大恩,我只能銘記於心,卻無能力回報。所以,這些銀子我不能要。”
這番說得真誠,全是發自肺腑之言。
譚德金與徐氏二人也紅了眼睛。
徐氏也道,“四叔,你這樣說,可就是見外了,我們本就是一家人,何來施恩和還報一說。若無四叔你從一旁幫襯著,我們哪兒會有今日的日子,其實從一開始買下蘆花坡,七朵與我們就商量好了,蘆花坡所有的收益都會有四叔你的一份,因為我們是真正的一家人。
所以,這些銀子,你就莫要再推辭了,否則就是太見外了。”
經過一番推辭後,譚德寶知道哥嫂是真心的,只得感激的承認了銀子屬於他。
“大嫂,我要不了這些,二百兩足夠了。”譚德寶從上面取了兩張一百兩的銀票,其他的又還給徐氏。
徐氏卻擺擺手,“四叔,以前你還未成家,銀子我們就替你保管著,想著日後為你辦大事用。如今你就要成親了,這些銀票理應給你,將來交給弟妹保管,你先收好吧,說不定還有什麼地方要用銀子呢。”
“不,銀子還是大嫂您替我先收著,至於將來讓誰保管,到時再說吧。”譚德寶執意將盒子推回給了徐氏。
徐氏也沒再堅持,想著等唐玲娥進門後再給他們也不遲。
“老四,你好好的要二百兩銀子做什麼?”譚德金十分好奇的問了一句。
在他印象中,老四可從來沒花過一文銀子的。
可今日一開口就是二百兩,他不得不有些狐疑。
經譚德金這樣一問,徐氏也覺著有些不對勁,也用探究的眼神看向譚德寶。
譚德寶臉一熱,又是支吾了半天,這才道,“玲娥的情況你們也曉得,她哪兒有錢置辦嫁妝,為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