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依著禮節,跪著為向老爺和向夫人敬了茶,並親熱的喚了‘爹孃’。
向老爺和向夫人將事先準備好的見面禮,一人一份給了五杏。
這些見面禮本來是準備給三桃的。
五杏嬌羞的笑著收了,提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又說了幾句閒話後,向夫人命人擺了飯,讓五杏與向光陽二人一起落座用早飯。
五杏初來乍到,雖然膽大,但不免有些緊張,吃得很少,但幸好未出什麼差錯。
吃完早飯,向夫人讓向光陽與五杏二人先回了屋。
等兒子媳婦一離開,向夫人面上的笑容就淡了下來,冷哼一聲道,“老爺,譚三桃這賤人如此待我們向家,往後要是遇上,咱們定不會手軟,千萬不能饒了她。否則,難消我這心頭之氣。”
向老爺本想點頭,但想了想,還是搖搖頭,“夫人,這都是緣份啊,三桃她不願意做我們向家的兒媳婦,那是她沒福份,我們也不強求。再說了,我覺著五杏這孩子不錯,以前去譚家時,看她手腳利索,是個勤快能幹的,不像那三桃嬌氣。”
提到五杏,向夫人也點點頭,“嗯,五杏看著是個本份的,只是到底沒經過大世面,禮數還是差了點兒。”
“夫人,這些都不妨事,你可以慢慢教她。”向老爺安慰。
“唉,也只能如此了。”向夫人輕嘆一口氣,旋即面上又陰雲散去,露出一絲笑容來,“不過,我看陽兒對她十分滿意和歡喜的樣子,這樣,我這心也舒服了些。只要陽兒喜歡,我們還能說什麼呢。”
做父母的,最希望看到的就是兒女幸福開心。
兒女開心,其他的一些不快都可以忽略不計,向夫人只有這麼一個獨子,雖然生得難看,可那也是疼到骨子時在。
且就是因為他長得醜,從小到大,她付出了比其他母親更多的母愛,就是希望兒子不要因相貌而受到更大的傷害。
可千防萬防,沒想到到頭來讓三桃給傷了。
但幸好有五杏,是她讓兒子的傷口癒合,並找到了真正不在乎他容貌的女子。
媳婦好找。可真要找一個真心不嫌棄兒子醜陋的姑娘。卻十分難。
有媳婦如此。還有什麼好埋怨呢。
向夫人也想通了,但對三桃的恨,卻一點兒未減,這個仇結定了。
“是啊,只要陽兒喜歡就好,往後踏實的過日子。夫人,你去準備他們二人明天回門的禮物吧。”向老爺說道。
向夫人點頭稱是,說立馬下去準備。
五杏是幸運的。沒有遇上那種刻薄惡毒的公婆,否則此刻哪兒能與向光陽笑嘻嘻的房間裡說話呢,恐怕早就在哭鼻子吧。
譚德銀一大早就派了三郎去向家那邊打聽訊息,看向家人是如何態度,如果有什麼不對勁的時候,讓三郎趕緊回來報信。
三郎悄悄打量著向家,一上午都風平浪靜的,進出的小廝丫環們面色如常,說說笑笑的,不像發生過事情的樣子。
如此。三郎放了心,回家對譚德銀和譚老爺子說了一切。
“唉。沒事就好。”譚老爺子長嘆一口氣,然後吩咐譚德銀,“老二,我和老大老三就先回去了,你讓紅雷幫忙,你們再在城裡四處找找三桃,看那丫頭到底去了哪兒。這……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可不能由著她在外面胡鬧,畢竟她還是我們譚家人啊。”
譚德銀點點頭,“爹,您放心吧,紅雷已經讓人盯住了韓和成那邊,三桃去找他的可能性極大,只要她一出現,就立馬將她抓回來,到時聽候爹您的發落。”
譚老爺子冷哼一聲,沒再說話,帶著譚德金他們幾兄弟要回譚家莊。
譚德銀就留譚老爺子多住幾日,說萬一家裡有什麼事,還得要他老人家幫忙拿主意。
“爹,眼下家裡也不是特別忙,您就在老二這邊多住兩日,過兩天我送貨來縣城,到時接您回去。”見譚德銀留得真誠,知他心裡還是虛著的,怕向家人,譚德金就幫他留父親。
譚老爺子想了想,就點頭應了。
譚德金幾兄弟就先行離開縣城回家。
回到家裡,趙氏她們自然要問三桃有沒有找著,向家人有沒有為難之類的話。
譚德金他們就將那邊的情況說了說。
趙氏聽完經過,少不得又將三桃好一頓痛罵,說有她這樣的孫女,譚家的臉都丟光了,就算是找了回來,也得打死,或者讓她絞了頭髮去做姑子,省得往後再惹事丟人現眼。
徐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