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楊氏與譚大梅咬牙切齒。
兩個蠢女人,到底在幹什麼啊?
真是作死!
但還是不忍心看著她們受罪,對她們使著眼色,示意她們向徐氏求情。
如果徐氏能原諒她們,那古縣令定不會再追究,古縣令也沒必要非要做這種惡人仇的事。
譚大梅與王紅雷做夫妻多年。對他的眼神心領神會。立馬跪在地上向徐氏爬過來。
她抬著淚眼看向徐氏。“大家婆,求求您大發慈悲就原諒我這一次吧,天賜還小,大郎又那樣,七郎也還小,我和我娘要是被打傷了,他們可都無人照顧了。
大家婆,我知道您一向是菩薩心腸。我對天發誓,我們第一次做這種糊塗事,也是最後一次做,再也不會有下次了,您就原諒我們吧,就饒了我們這回吧。
大家婆,大家婆,求您了……”
哭聲悽慘,令聞者落淚啊。
楊氏本不甘心向徐氏服軟,可為了不受皮肉之苦和牢獄之災。她也爬了過來,跪在徐氏面前。一把拽了徐氏的裙襬,哭求著,“大嫂,我錯了,您大仁大量……”
古縣令並未立馬讓衙役上前去拉開楊氏母女,想著若徐氏能開口諒解,那就饒了她們。
當然,若徐氏不諒解,那就依法行事。
鄭婉如和康夫人有些擔憂的看向徐氏,十分擔心她一時心軟,真的會點頭答應饒了楊氏母女。
徐氏是心軟,但並不是白痴,該對什麼樣的人心軟,她心裡清楚著。
她冷眼看著跪倒在身前的楊氏母女,面上毫無憐憫之色,她們害她一家子不是一次兩次,要是再饒了她們,那自己可以去死了。
“我饒了你們?那你們在想著毒計害二霞時,你們可曾想過饒了她?二霞與你們近日無冤往日無仇,你們為何要將她往死路上逼?你們也為自己的孩子積點德吧!
狗尚且知道不咬家裡人,可你們呢?哼,你們連狗都不如,不對,拿狗與你們相提並論,那是侮辱了狗,你們還有臉來向我求原諒,真當我好欺負是不是,滾!”徐氏冷笑著說。
言辭極其的刻薄犀利,讓鄭婉如與康夫人二人呆了片刻。
之後,二人是會心一笑,對付楊氏母女這等人,就該這樣。
楊氏和譚大梅面紅耳赤,沒想到一向軟弱好欺的徐氏竟然會這般的強硬。
古縣令見此,知道已無迴旋的餘地,責令衙役上前將楊氏母女拉出去行刑。
同時,楊氏和譚大梅二人的罰銀讓王紅雷代為繳納,芬娘子也讓人去她家裡取了。
芬娘子的丈夫來送罰銀,不顧受過杖責的她身體虛弱,又是一頓拳打腳踢,要不是衙役上前拉開,定將她給打死。
“賤人,告訴你,下回再敢出去多嘴多舌說那些胡話,老子先將你打死,然後再休了,省得留在世上禍害人,又丟人現眼。”芬娘子夫君指著芬娘子好一番痛罵。
他不但肉痛銀子,還惱妻子給他丟了臉面,本來芬娘子平日裡喜歡嚼舌根子,他就被人取笑過。
私底下,他也警告過芬娘子,讓她莫要再多嘴,可她生性喜歡如此,過不了幾天就忘了。
他見也沒惹出什麼事情來,只得由著她去了。
可今天竟然鬧到衙門來了,他往日的火氣積到一起來發洩了。
芬娘子被打得七葷八素,哪兒還敢說半句話,她決定從今往後,緊閉嘴巴,窩在家裡再也不出門了,省得又禍從口出。
同時想著要不是鄭婉如她們給她機會補過,此刻恐怕已去了半條命。
芬娘子夫君又向徐氏等人表示了歉意,然後背了芬娘子離開公堂。
譚大梅與楊氏各捱了三十杖,衣服上血跡斑斑,已經暈了過去,面如白紙。
古縣令讓人將楊氏與譚大梅關進大牢。
而這幾人在離去之前,古縣令又說了,如果日後外面有任何有關二霞的風言風語,就找譚大梅、楊氏、芬娘子三人算賬,加倍判罰。
這是先前徐氏的擔心,她擔心譚大梅等人不思悔改,會再向其他人散播謠言,有了這次的教訓,下次可就不這樣容易再抓到譚大梅的把柄,而且最最關鍵的是二霞的名聲容不得損害。
鄭婉如聽她說了擔憂,就對古縣令說了,讓他到時警告三人一番。
所以古縣令才出此言。
徐氏看著手中的二十五兩銀子,長嘆一口氣,這些銀子看著好刺眼睛。
“桂榮姐。這些銀子咱們捐了給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