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關心長相。
王娟兒湊近三桃的耳旁低聲道,“我聽我娘說,婆家是湯溝那邊的,家裡在鎮上開了間大酒樓,有錢的很吶。”
“湯溝好遠啊,在鎮上開小酒樓,能有錢到哪兒去,你別聽黃花她爹孃吹,他們就喜歡說大話。”三桃嗤之一鼻,十分不屑。
不管是向家,還是韓和成,那都是縣城裡的富戶。
有了他們做比較,她自然瞧不起這鎮上開酒樓的人家。
“三桃,話可不能這樣說呢,在鎮上能開得起酒樓,家裡再沒錢,也比我們家好啊。
黃花嫁過去就是享福的命,不用再上田幹活了,多好。這是黃花她姑母做的媒,她姑母與男的家裡關係十分好,不然,人家哪兒願意這門親事喲。”王娟兒持相反的意見。
在她的眼中,這已經是頂頂好的親事了。
像她們這樣的鄉下姑娘,多數只能嫁個門當戶對的莊戶人家,繼續種田過日子。
想要過上有丫環伺候的日子,那就等下輩子吧。
所以。她十分羨慕黃花。自己要是也能尋門這樣的親事。那就好了,唉!
“而且呀,我娘還見過那男的,說長得十分俊,和三郎哥的相貌有得一比呢。”王娟兒又補充。
這句話,讓三桃高昂的頭終於無力的垂下。
譚黃花相貌一般,完全不能與自己相比,為什麼她都能嫁一個英俊的男人。為什麼我就要嫁醜八怪呢。
越想,三桃這顆心就揪著難受,並打定主意,要是向家相中了自己,就死活不同意。
三桃有一搭沒一搭的與王娟兒說了會兒話,心裡無趣,人也沒什麼精神,想回去睡覺。
看他三郎那邊,卻發現他根本沒下水溝抓魚,正站在不遠的地方。與一位圓臉姑娘說得正歡呢。
更遠些的地方,還站著一位半大的小子。看樣子正在等圓臉姑娘。
圓臉姑娘大約十四五歲的樣子,滿臉紅紅的看著三郎笑。
三郎不知在說什麼,正說得帶勁,連比帶劃的,逗得那姑娘直樂。
“那女的是誰啊?”王娟兒問三桃。
“誰知道呢,走,過去瞧瞧。”三桃搖搖頭,起身,拍了拍衣裙上的草屑,向三郎那邊走過去。
王娟兒緊隨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