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我怎對七姑娘說這些。”
七朵咧嘴憨憨一笑,“年叔,沒事,謝謝您啊,我先走了。”
對於韓和成其他的情況,她不需要了解太多,只要知道他與惡少韓大少是一人就成。
其實不管韓和成有沒有成親,就憑他這副爛德性,也不能讓二霞嫁他。
嫁給他的下場與嫁給林家的下場差不多。
林富貴是身體有病,韓和成是腦子有病,這種人比林富貴可惡可憎。
年叔面帶歉意的對七朵說,“七姑娘,對不住,你這小小的問題,我都沒能答你。”
“噗,年叔,您已經答了呀,我只要知道韓家大少與我以前見過的韓大少是不是同一人即可啦。”七朵笑著應。
年叔見她笑得誠懇真摯,不像是在安慰他,這才稍稍安心。
辭別了年叔,七朵一行人往縣城趕去。
牛車停在春風得意樓門口,何管事見到,當先出來迎著。
“小七兄弟來了,少東家一直在等你呢。”何管事笑著說。
七朵知道徐佑軒應該是要與自己商量明日美食城開張之事,她笑著點頭,“好,何管事,我這就上去。對了,徐少東家可說過需要多少藕?”
“先留兩百斤吧。”何管事略一思量後說,他也指向整藕。
“成,不夠的話,明日我再帶過來。”七朵點頭。
剩下的事就交由譚德金與六桔他們去做。
譚德金他們將藕與豆芽送進後廚過稱,然後結賬。
收好銀子,他帶著六桔與六郎去市集上賣藕。
七朵匆匆上了二樓的書房。
進了書房,只見溫修宜也在,依然一身素白的錦袍,白玉簪束起滿頭烏髮,眉目如畫,唇紅齒白,笑意淺淺,彷彿是那畫中人。
徐佑軒一身湖藍色的直裰,神清氣爽,眉角眼梢都是笑意,看來心情十分好。
“溫公子,徐少東家。”七朵對著兩人客氣的寒喧。
溫修宜輕輕頷首,算是回應。
“小七兄弟,快請坐。”徐佑軒則十分熱情的起身走過來,輕拉了她的衣袖,親自引了她去一旁錦杌,示意她坐下。
“多謝。”七朵客氣的回應,而後坐下。
徐佑軒也回到之前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