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朵回神,忙擺手,“不好。”
前世媽媽納鞋底時,她也曾試過,針根本都戳不穿鞋底,太難了。
“噗,要不,我教你繡花。”六桔笑著應。
她繡得是梅花爭春。
粉紅色的花瓣,黃色的花蕊,褐色的枝幹,栩栩如生。
看她十分熟練的飛針引錢,七朵十分羨慕。
前世繡過十字繡,可是因缺少那份耐力,那幅富貴牡丹圖繡了三分之一,就丟在一旁不管了。
而這古代手繡的魅力,卻是十字繡無法相提並論的。
七朵有些躍躍欲試。
徐氏也在一旁說,“朵,是該學學,針線活姑娘家都得會。”
“娘,做鞋就算啦,我倒想學學這繡花。
二姐,你繡得可真好,誰教你的?”七朵趴在六桔的腿上,輕眨羽睫。
她已適應了眼下這身份,開始融入小家庭。
六桔笑眯眯的抬頭看了眼徐氏,而後對七朵說,“你這傻丫頭,以前有事沒事就愛往沈伯母和叔公家跑,倒忘了是娘教我繡花。”
七朵摸了摸鼻子笑了。
其實這不怨我,誰讓原主的記憶有些缺失呢。
“桔聰明,一點就通,如今繡得倒比我強。”徐氏溫柔的笑著應道。
精緻柔和的五官因笑容而平添了幾分穠豔。
“娘,您別誇我,不然,我會得意的。”六桔爽朗的笑著。
二霞只是抿唇笑。
她多數時候是聽其他人說,偶爾發表一下意見。
七朵笑著應,“二姐,娘說得是實話,你繡得是真好。
我瞧小姑那繡得根本不是花,難看死了,該讓她來向你學學。”
“哈哈!小姑繡花……”聽七朵提到譚桂花,六桔實在忍不住,笑出了聲音來。
二霞唇角的弧度也加大了。
徐氏則嗔瞪了六桔一眼,“傻妞,哪有姑娘家這樣笑的,斂著些。”
口中數落著六桔,自己的唇角也情不自禁翹了翹。
“二姐,你別笑了,你這笑得我心裡發虛,擔心我會不會是小姑第二呢。噗!”七朵想到譚桂花的過往,也禁不住樂了。
譚桂花長得像趙氏,姿色平庸,膚色偏黑。
特別是一雙倒三角眼,一眼瞧過去,面相稍顯刻薄。
趙氏想將她嫁入有錢人家去享福,只讓她學繡花做鞋之類的女紅,其他任何農活都不讓她沾手。
只可惜,譚桂花的表現讓趙氏有些失望。
學了一年多的繡花,還沒繡出一件像樣的成品來。
一朵花從去年秋繡到今年,還是半朵,且針腳粗大,顏色搭配怪異,花徑歪扭如蚯蚓。
這件事差不多整個譚家莊的人都知道。
譚桂花私底下就是一個笑柄。
而趙氏將譚桂花能否嫁個好人家的期望寄託在譚大梅身上。
這也是她偏愛譚德銀一家的一個因素。
當然,最後能否一切如趙氏的願,這還是個未知數。
母女幾人笑意融融時,譚德金去而復返。
只是臉色比之前離開時還要黑。
“你這是怎麼了?”徐氏看出了他臉色變化,忙放下手中的衣裳,關心問道。
譚德金看了眼七朵,輕嘆一口氣,低聲道,“方才爹喊我去說話了。”
七朵眼角餘光瞥見便宜老爹的目光在瞄自己。
她眸子轉了轉,猜到譚老爺子可能說了自己什麼。
“爹,爺爺是不是罵我了?”七朵主動開口問。
徐氏忙嗔她,“朵,別亂說,你爺可不是一般不講道理的長輩,你又沒做錯什麼,他怎會罵隨意罵你。”
其實她也注意到丈夫在開口之前看了眼七朵。
隱隱猜到可能是與七朵有關。
說這幾句話,既是維護譚老爺子的面子,又是有意提醒譚德金。
七朵可沒做錯事,你爹要是說了她什麼不好的話,那可是無理取鬧呢,你別什麼都信。
做母親的,自然要護著自己女兒。
被徐氏這樣一說,譚德金面皮發熱,十分尷尬的掩嘴乾咳了兩聲。
話在口中打著轉轉,不知該如何開口。
但他又老實,譚老爺子叮囑的話可不敢不說。
“咳,朵,你爺沒罵你。
你現在能開口說話,爺爺他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