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男的霸道和一棍敲暈眼鏡男的狠辣,體內的熱血就開始沸騰。
這才是爺們!
男人當如此!
龍王拄著雙柺走的熱汗淋漓,氣喘吁吁。看到秦洛進來,他才停了下來,走向擺放在門口的竹椅。
這張竹椅是新制的,還能聞到竹子的清香氣,昨天那張舊的被他一怒之下給拍的粉碎。
傭人送過來熱毛巾,龍王自己接了過去擦臉擦手。然後把毛巾丟在托盤上,看著秦洛說道:“怎麼樣?昨天睡的還好吧?”
“很安穩。要不是離跑去找我,我都起不了床。師父呢?”
“我沒睡好。”龍王坦白的說道。“現在一些鼠輩無法無天,真是太讓人生氣了。以我的脾氣,把他們全都給拖出去斃了了事。”
秦洛笑著安慰道:“那些小人,哪裡值得師父為他們生氣?你的身體剛才開始恢復,可別因為這件事受到了影響。”
秦洛說話的時候,便已經走過去握住了龍王的手腕。他擔心龍王昨天情緒過於激烈,運動量太大,會對身體有所損耗。
“他們不應該牽扯上你。”龍王說道。“你是醫生。是一個好醫生。你正在做著很重要的事情。那些駐蟲卻不管不問,只顧忌著自己的感受和滿足自己的私慾…我絕對不許。”
“謝謝師父。”秦洛感激的說道。
“謝什麼?你是醫生,就好好的治病救人。這是你應該做的事情。我們是軍人,原本應該疆場殺敵。可是很多人的本質卻變了”
“大多數還是好的。”秦洛安慰著。
“是啊。大多數還是好的。”龍王點頭。“他們需要一個解釋。”
“解釋什麼?”秦洛問道。
“解釋動機。”龍王狂笑。“他們說我這是護犢子。我就是喜歡護犢子,怎麼了?我不護自己的孩子,難道護著外面那些居心叵測的混蛋?”
“……”
“離,你告訴我,那個程建軍是不是你打死的?”龍王看著離問道。
“是我打的。不是我打死的。”離坦白的說道。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