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公主至今想起來仍是追悔與後怕。差一點,只差一點點,她就和薛紹緣份斷絕。如今還能窩在薛紹的懷裡感受他的體溫與呵護,太平公主既後怕又慶幸,還有一種甜蜜從她心底裡盪漾開來,彷彿浸潤了身心的每一處地方,蔓延到一個髮梢。
“絕塵千丈身已遠,塵未落時萬里還。來若疾風去如電,朝暮可至彩雲邊!威龍、威龍,真是絕世神駒!”薛紹大聲的吟誦。
太平公主大聲的道:“薛郎,你好有才華!我要把剛才那首詩收進天下詩集當中,讓它名揚當代,澤芳後世!”
薛紹直咧牙,又來了!……環境或許真能改變一個人,前世我在安小柔的影響下,經常會摘抄背頌一些古詩辭來玩。但至從來了大唐這個墨客雲集才子風sāo的大時代,我也情不自禁的對詩賦生出一些興趣來了。
“薛郎,東都洛陽瑰麗無比極其繁華,比長安過之而無不及!”太平公主興奮的道,“你陪我去洛陽玩些時ri,可好?”
“不行,我明ri就到左奉宸衛報道應職。”薛紹道,“我定居長安的時ri已經不短,該幹些正事了。”
“難道陪我就不是正事?”
“男人大丈夫,當以事業為重!”
“我咬你!”太平公主有些羞憤的張嘴咬上了薛紹的胳膊,卻沒捨得用上力氣。
與其說是咬,還不如說是吻。
“怕了吧、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