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沉,月奴請為公子浴足,早些歇息。”月奴說道。
薛紹心中略微一動,此前每天晚上睡覺之前都有月奴幫自己洗腳,然後二人相擁而眠顛龍倒鳳,這一度形成一個習慣。但是這些日子以來自己彷彿是有些冷落了月奴。別說是同床,就是話都沒有和她說過幾句。
所謂浴足,月奴是在隱晦的請求想要同床了。
“我還有事,你且先睡。”薛紹如是道。
月奴眼中閃過一抹失望的神色,不敢多言,悄然退下。
薛紹輕吁了一口氣,大事當前,我哪裡還有尋歡之心?
通霄達旦,薛紹獨自一人在庭院中思索。
回長安,將要面對很多的事情。擺在眼前的當務之急——如何應對陳仙兒的事情?
太平公主,又將製造出第二個張窈窕嗎?
如果這一次讓陳仙?
??步入張窈窕的後塵,就不是在平康坊殺一個妓女那麼簡單了。此前二人還沒有定婚,頂多算是暖昧的“男女朋友”關係;現在二人婚期將近,而且陳仙兒是遠在幷州、養在宦官人家的良家女子。
與此同時,薛紹本人的身份也發生了一些變化。張窈窕一案事發之時,他不過是個在裡坊之間空有風流之名,但在官場之上默默無聞光吃閒飯的七品小官。現在,薛紹已經軍功在身威震草原,只待回朝聽封升賞,是大唐軍界一顆冉冉升起的將星,可謂萬眾矚目前途無量。
如果太平公主這次對陳仙兒下手,等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