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晨心中就是來氣,但是,他更氣那老頭子的爽快!
“你本來就不是個東西,你要是個東西就好了。”夏侯淳一聽,反而抬手揪起他的耳朵,這小兔崽子,說話都那麼氣人!
“哎吆……爹……你鬆手,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麼……”夏侯亦晨嘴巴咧起,耳朵被揪的生疼。
夏侯淳哼的一聲,才鬆開手,朝著穆詩詩道:“這小兔崽子若是惹了什麼事情,姑娘就該揍揍,我是一個字都不會說。”
“晚輩姓穆,名詩詩,夏侯老爺喚我詩詩就好。”穆詩詩淡笑道。
夏侯淳聞言大笑一聲:“好好,那詩詩也別總夏侯老爺的叫,若不嫌棄便喚我一聲叔叔。”
“叔叔。”穆詩詩也不矯情張嘴叫了一聲。
“哎,好好好。”夏侯淳連說了三個好字,可見這心中是真的高興。
夏侯亦晨哼哼唧唧有些吃味了:“到底誰才是你兒子。”
“臭小子你說什麼?”夏侯淳笑容收住回頭便是瞪他一眼。
“你不是將我白送給別人了麼,說什麼管你這老頭子什麼事。”哼,氣死他。
“你這小子,是不是皮又癢了。”三句話說不到一起,夏侯淳就擼起袖子來了。
夏侯亦晨見此一跳,朝著樓上躍起:“哼,老頭子說過的話可要算數,不算數的是烏龜。”
“你……”
“叔叔。”穆詩詩張嘴打斷不夏侯淳要說的話:“他在詩詩這裡你就放心吧,我會幫你管好的,眼下叔叔還是快些準備行囊,明日一早出發。”
夏侯淳瞪了一眼夏侯亦晨,轉而看著穆詩詩道:“好,這臭小子就麻煩了。”
穆詩詩點頭,夏侯亦晨這小子她自有辦法制服他,若不聽話,就讓小五去和他練練。
夏侯亦晨見夏侯淳走了這心中才鬆了一口氣,老頭子脾氣太倔,他現在看到他,就猶如他看到他一樣的頭疼。
“還不下來。”穆詩詩聲音一冷,倪著躍上二樓的人。
“你讓我下來我就下來啊。”憑什麼聽她的,反不了老頭子,他還反不了她嗎。
“確定不下來?”穆詩詩抬手,手指上的幻戒若有似無的亮著星星光芒。
夏侯亦晨趴在二樓,一聽這麼一問,心中有些打鼓了,這女人黑心的厲害,這會指不定想著什麼壞招呢。
“下去可以,你先說想要我做什麼事情。”
穆詩詩收回視線,也不回答他的話,轉身朝著二樓樓梯走去,緊接著,夕月和櫻落跟上。
初十站在院子裡笑了,這小子指不定要倒什麼黴呢。
夏侯亦晨眼看著穆詩詩上來了,心中有些不淡定了,那平靜的面容卻給人一種壓力,現在想下去吧,又覺得現在下去了豈不是表示在向這個黑心的女人服軟了嗎。
穆詩詩面色淡然,緩緩上了最後一個臺階,緊接著轉身進屋,一絲都未理會那精神緊繃的人。
等待夕月和櫻落隨後進了房間,直到關上門的那一刻,夏侯亦晨才反映過來,盯著那禁閉的房門,疑惑了,這是個什麼情況?
那麼容易就妥協,不管他了?
好奇,絕對的好奇,好奇之下他上前走了兩步,準備趴在門縫朝著房間裡看。
只是……他的人還未靠近那扇門,身上一麻,嗖的一聲,整個人從二樓直直摔了下來,人到地上渾身都還抽搐個不停,那腦袋一頭的黑髮彎彎曲曲的炸開了,還冒著一絲青煙……
初十上前幾步,看著那還在抽搐的人,一臉黑呼呼,及其不厚道的笑出了聲音。
活該,誰讓他敬酒不吃吃罰酒的!
夏侯亦晨終於知道什麼叫真正的黑心黑肺了,渾身麻的發木,一張嘴,一股白煙從那嘴巴里飛了出來。
房間內,穆詩詩斜著躺在軟塌上,三妮坐在她的身邊,低頭吃著白蘿蔔一樣的山參,小嘴鼓囔囔的。
“小姐,夏侯亦晨能有什麼用處?”櫻落疑問。
“現在所有人都覺得夏侯家和我有些關係,既然他們要打探,就讓夏侯家透露一些訊息給他們好了。”身份這個東西,有真有假,而她要的自然是一個假的身份。
穆詩詩這個名字當年在北翼國可是出了名的,五年的時間就算眾人遺忘,可總有些會想起來,她不想改名字,所以便要用一個假的身份。
“那找夏侯老爺不是更合適?”
穆詩詩搖頭:“夏侯老爺的為人恐怕沒人不知道,若他主動透露這事情就顯得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