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絕不會饒過你。”她不得不提出警告,想她堂哥向來口沒遮攔,就怕他會說溜嘴。
“放心,我不會拿伯父的身體開玩笑的。”
“那好,晚上我等你來。”聽他這麼說,她也稍稍感到放心了。
當晚呂奐青從呂漢泉家中離開後,就到一間高階餐廳與另一人秘密會面。
“秦先生,我已經確定了,我堂妹現在確實和趙赫修在一起。”呂奐青坐在伯爵前任總經理秦德凱身邊,降低音量道。
秦德凱蜷起嘴角笑了笑,“這麼說你可以藉由她接近趙赫修了?”
“這個倒是有點困難,趙赫修這個人做事一向非常謹慎,怎麼可能因為一個女人就讓我接近他?”呂奐青趕緊解釋。
“那你到底有什麼辦法?”秦德凱不耐地催促,“要說什麼就快點兒,不要再賣關子了。”
“是這樣的,剛剛我和我堂妹吃飯,她在送我出來的時候無意中提到趙赫修最近中午都和她一起用餐,然後留在那裡辦公,如果他有留下一點資料在那裡……”
他邪惡一笑。
秦德凱在外自組公司,和伯爵處於競爭的地位,最近有個大案子同業都想要爭取,以他的瞭解,趙赫修一定會親自寫企劃書,而他的企劃能力幾乎沒有人可以與之匹敵,如果……
“秦先生,您一定要取得這案子呀!您放心,我一定會盡全力幫您的。”呂奐青極有自信地說。
“你打算怎麼做?”秦德凱問。
“我自有辦法。”呂奐青腦海裡已有了鬼主意。
“你也別太過自信,趙赫修向來小心,除了他身邊的秘書嚴正外,他極少將重要的事交代給別人。”
“是沒錯,可是人總是有疏忽的時候呀!”呂奐青想的淨是旁門左道。
“別忘了,這個企劃最遲在下月初就得遞交出去,是沒辦法再等待的。”秦德凱提醒他。
“這……”呂奐青仔細盤算著,“是,您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那一切就拜託你了,如果可以達到目的,我一定會給你滿意的報酬。”據他所知,趙赫修為了取得這筆生意不惜砸下重金做準備,如果失敗的話,伯爵一定會元氣大傷,也是他打敗他的太好時機。
“您放心,我一定會鞠躬盡瘁的。”呂奐青嘴角掛上一絲詭笑。
“你真的不忙嗎?其實不用陪我逛街啦!”
週六一早,呂佩亭就接到趙赫修約她去逛街的電話,猛然想起他那日留下的字條,“企劃做的怎麼樣了?你不是說很急,在做好前就別出去了。”
“已經在收尾的階段了,這時候出去散散心應該也不錯。說不定可以激發更棒的點子。”由於星期六不必上班,如果不出去他就見不著她,如今已習慣天天見她一面,他只想把握住每個機會。
“你呀!就會找理由。反正我說不過你。”她看看錶,“好,我們就去逛逛,我爸最近的身體還不錯,是走得開。”
“好,那我現在過去接你。”
說完,她便打算回房換衣化妝,這時候呂漢泉推著輪椅從房間出來。
“佩亭,是誰打來的電話?”
“以……以前的同事。”她只好扯謊,“他約我出去逛街,我出去一下,不會太晚回來。”
“好,你也該好好放鬆一下,為了照顧我不能做正職,只能四處打工或接一些工作回家做,爸看了好心疼。”呂漢泉愧疚的說。
“爸,只要您健康平安,我做什麼都值得,您千萬別想太多了。”隱瞞著父親與趙赫修見面,讓她覺得很內疚呀!
呂漢泉點點頭,“對了,趙赫修最近可曾來煩過你?”
呂佩亭搖搖頭,心虛一笑,“爸,您放心,我已經是大人了,絕不會被欺負的。”她又看看錶,“那我去換衣服了。”
回到房間後,她深深吐了口氣,回頭望向房間外父親的背影,她突然有股衝動想告訴他關於趙赫修的身世。
可是,她知道她不能這樣做,連趙赫修都不知道她已經知道了,如果說了只會讓他對她產生誤會。
迅速換上衣服之後她出了家門,發現趙赫修已經等在巷口。
“你怎麼這麼早到?”她笑容滿面的跑了過去。
“我剛剛打電話給你的時候已經出發了。”趙赫修靠在車邊,那頑長的身形、俊魅的笑容,打從老遠就勾攝著她的心。
“你這麼有自信我會出來?”她抬著下巴,微笑回應。
“當然,我可是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