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稍微違逆,加上他已經看到更好的了,他就要處理我!」說到後面,他已經嘶聲裂氣。
「更好的,莫非——」我想到了什麼,臉色一僵。
「你明白了吧!」嚴莊淚眼汪汪地看著我。
我咬牙切齒,「何筒這個禽獸,他竟然敢看上我!」
「他看上你怎麼會把你扔進來!他看上的,是你的弟子!」
「哦。」我鬆了口氣。
「你不擔心他?」嚴莊不敢相信地看著我,「你不是很疼他的麼?」
「也不是。」我抓抓頭,「只是我想象不出小黑會吃虧的樣子。我們還是想想自己怎麼脫身好吧。」
「我們、我們!」嚴莊突然抬起頭來,爆發一般推我,吼道:「你為什麼還在這裡!我不是警告過你早些離開麼?!」
我想了好一會,「警告?你是說你對我說的那句『早些離開,也是好事』麼?」
「我已經這樣告誡你了,你為什麼不走?!」他揪著我的胸襟,眼淚又掉下來了。
那輕描淡寫的也算告誡!我正色說:「下次你要我逃,拜託你不要拐彎抹角,別說什麼『早些離開也是好事』,就說『李梳,你不逃就死定了!』好麼?」
他愣愣看著我,好像不能明白我的話,突然又抱頭大哭起來。天啊,這個嚴莊看上去精明強幹,結果卻是這麼個愛哭鬼,真是人不可貌相!
「別哭,別哭!」我手忙腳亂地安撫他,誰叫小黑每次跩到不行,我從來沒有安撫別人的經驗,只能用力擦他臉上的眼淚,「你是大弟子,你一定認得出去的路了。」
那已經哭得通紅的眼仁看著我,點點頭。
「那不就沒問題了。就算他們鎖了門,只要給我時間,我很有信心能把門撬開!」連地下的大石頭我都能撬開,別說一扇門了。
嚴莊發瘋一樣地搖頭,「沒用的,來不及了!門主,門主已經抓住它了!」
「什麼?」不祥的預感。
「你說的那個麵人,昨晚已經抓住了,師父親自出馬才抓住。現在,應該被投到這個地宮裡面來了。就因為我對你有些好感,師父就把我也投入這裡,」他的眼淚終於停了,俊俏的臉上流露出絕望的神情,「我們逃不掉了,我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