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一樣,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把他推到風口浪尖上,自己躲在他的身後,她做不到。
她沒辦法眼睜睜的看著他失去一切。
剛何況,那份鑑定書已經讓她過不了自己那一關了。
“哥哥,你什麼時候當我是你哥哥的?齊子安出事那會你就知道了,你敢摸著你的心說,當我是你的哥哥嗎?昕月,你問問自己的心。”汪浩天說著,大掌強勢的伸進她的衣服裡。
“浩天……”她驚呼了一聲,身體被他緊緊地固定在懷裡,不能動彈。
她從來就只有一個身份
“浩天……”她驚呼了一聲,身體被他緊緊地固定在懷裡,不能動彈。
他火熱的大掌帶著灼熱的溫度,在她細滑的肌膚上游移。
“昕月,你敢說,跟我睡在一起的時候,當我是你的哥哥嗎?你別忘了,你的肚子裡面有我的孩子。”他溫熱的雙唇一邊輕點著她的唇瓣,一邊喃喃低語。
什麼哥哥妹妹的,在他的眼裡,她莫昕月從來就只有一個身份,他的女人。
“昕月,你想要,就把孩子生下來,無論是什麼結果,我跟你一起承受。”現在只要她願意,哪怕是天上的星星,他都會想辦法去給她摘下來。
以前,不想要孩子,是怕她知道他們的關係。
如今,她喜歡,就生下來好了。
他深深淺淺的折磨著她嬌嫩的唇瓣,甜蜜的感覺讓他想要的更多。
昕月無助的靠著他,她的身體早已習慣了他的觸碰。
甚至對他的觸碰產生了一種依賴和渴望。
內心的掙扎和身體上的渴望糾結成一股力量,一股摧毀所有理智的力量。
“我是誰?”汪浩天撫上她胸前的豐盈,低聲誘哄。
昕月低聲的喘息著,雙手攀上他的肩頭,額頭抵著他的頸窩。
在他的掠奪面前,她一貫溫順得像一隻小貓。
慵慵懶懶,嬌嬌柔柔。
“浩天,”她腦子裡依稀覺得這是不對的,可嘴裡卻喃喃的輕吟著,“你是我男人。”
她夢囈般的嬌柔低語引來他的一陣笑,帶著滿足的笑。
慢慢的,他抽回手,重新抱她入懷。
“寶貝,要永遠記著你說過的話。”他逗弄著她細嫩的耳垂笑著說。
門被輕輕叩響幾聲後,開啟了。
秦曼雲手裡端著一碗冰糖燕窩進來,眼睛略微有些紅腫。
莫昕月趕緊想要推開汪浩天,他卻若無其事的攬著她不放。
“媽媽,”他從容的笑了下,騰出一隻手接過秦曼雲手裡的碗。
在這等我,一會我過來接你
“媽媽,”他笑了下,騰出一隻手接過秦曼雲手裡的碗。
秦曼雲臉上掛著縱容的笑,她站在一旁充滿憐愛的看著昕月。
人還真是一種自私的動物。
從前,她看昕月是百般的不是,千般的不好。
可如今是千般萬般的滿意,怎麼看,怎麼愛。
哪怕是汪浩天當著她的面,喂昕月吃燕窩,她也覺得十分的受用。
這時,蓮姨站在門口恭恭敬敬的喊了聲:“少爺,衛先生在樓下等你,說有話跟你講。”
“知道了。”汪浩天頭也不回的說了聲,繼續喂昕月吃燕窩。
直到她把碗裡的燕窩都吃光了,他的臉上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還想吃什麼,就說一聲,”他寵溺的撫著她的臉龐,“在這等我,一會我過來接你。”
門外的蓮姨看著昕月吃完燕窩,趕緊進來從汪浩天的手裡接過空碗下樓去了。
“浩天,有事你忙去吧!我會照看好她的。”秦曼雲巴不得可以和昕月獨處,她還有好多的話想要說了。
汪浩天微微點頭,轉身出了門。
秦曼雲慢慢的走過去,坐在剛才兒子坐過的地方,痴痴的看著昕月。
平時想女兒的時候,她腦子裡就會出現一個美麗飄渺的幻像。
幻像裡面的女兒自然是天仙般的容貌。
她拉起昕月的手輕輕撫摸,想起文碧曾今說過的話:手如柔荑,膚如凝脂。
其實,她一直就知道昕月是個漂亮的女人。那會她還埋怨浩天,以貌取人。
“昕月,你真漂亮,媽媽很開心,很開心。”說著,她就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抱住了她。
莫昕月怔怔的任由秦曼雲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