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所以想請姑娘過去幫忙攙扶一下,你看行嗎?”男子一臉誠懇地看著錦衣。
“是這樣啊。那你帶路吧,在哪條巷子裡?”錦衣向他微微一笑表示同意。
吳錚跨出門來,不見錦衣等在藥鋪門口,左右一看,卻見錦衣正向街西方向走去,那跟回去的路不是背道而馳嗎?於是吳錚疾步追了上去。
而此時的錦衣已經跟著男子轉進了一條巷子。這條巷子實在是鬧中取靜,僻靜得很。錦衣見已進巷子,卻不見什麼婦人,只有一個揹著身的男子貼身站在牆壁處,遂停了步問道:“是這裡嗎?”
那男子轉過身來道:“是這裡。”
錦衣剛準備問既然是這裡怎麼不見婦人的話來。卻見巷子裡原本站著的男子已經欺到了自己身邊,剛看清居然就是那個糾纏自己兩回的年輕公子身邊的小廝,身子卻早已被原先那男子一把扛起,知道上當的她剛叫的一聲救命,嘴裡就被強行塞進了一團軟布。
吳錚眼看著錦衣在前面走,可一眨眼的工夫就不見了人影,等聽到錦衣傳來的一聲呼救的聲音,知道不妙,待趕到巷子口,見兩名男子已經劫持了錦衣從巷尾跑了。“站住!你們要做什麼!”變故陡生。他大驚之下慌忙追趕上去。
而那劫持錦衣的人正是福威跟福樂,因為福威沒露過面,所以他就做了誘使錦衣進巷子的人,而福樂則守在巷子裡。此時兩人得逞,趕緊往樹林那邊過去。
錦衣被福威扛在肩上,顛簸著被帶到了一片樹林,然後被放了下來,取出了嘴裡的軟布。在福威取走軟布走開的當口,錦衣抬眼看見了正走向自己的杜雲和。他的身後還有另外一名男子。此時她又見到這個糾纏了自己兩次的人,心下害怕,環視了一圈周遭環境,除了樹,寂寂無人,遂越發恐懼,見杜雲和已經走到面前,不禁往後直退著顫聲道:“你們,你們要做什麼?”
“錦衣,是我,是我跟我大哥啊!”杜雲和說著就要來扶錦衣。
“別過來!”錦衣想到汪逸對眼前這人的評價,更加懼怕,慘白了臉色不由自主又向後退,警惕地盯著杜家兄弟道,“你們,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帶我來這裡?”
此時杜雲柯已經走近,杜雲和見錦衣還一身男裝,幾步過去道:“錦衣,冒犯了。”說著伸手到錦衣的頭上一扯,一頭青絲順勢而下。
錦衣被杜雲和扯落頭髮,不由大駭,驚懼地喊出聲來,原本想要站起來的她又重新跌了回去,一邊瑟瑟發抖往後挪了幾步,撞到一棵樹上,趕緊扶著樹幹爬起來,見杜雲柯漸漸走近,她戰戰兢兢道:“別過來!你們要是再過來,我就一頭撞死在這裡!”
杜雲柯此時已經看清錦衣,原來真是錦衣,是她,她真的還活著。他驚喜之下想要快步過去,卻不料錦衣居然說出這麼一句話來,眼見她看見了自己卻像是完全不認識自己的模樣,杜雲柯簡直難以置信。
“錦衣,你怎麼了?”杜雲和發出了憋在心裡許久的疑問,“我是雲和,這是我大哥。大哥聽說你還活著,你知道他有多開心嗎?為什麼你見了我們卻不跟我們相認?”
“錦衣,是我,雲柯啊。”杜雲柯能看見錦衣固然驚喜,可是眼前這張讓他魂牽夢縈的臉上,此時除了恐慌卻沒有一絲別的。明明是錦衣,為什麼她看見自己卻是這樣的表情。他一步步走近,想要好好問問她到底是怎麼回事,可是錦衣卻驚慌失措地一步步後退。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他眼裡籠上了淡淡地哀傷注視著錦衣道,“我以為今生再也看不到你了,沒想到上天還是眷顧我們的,你沒有死。我從雲和口中得知你還活著的訊息時,你知道嗎?我的心情簡直沒法用言語來形容。錦衣,今天我終於見到你了。”他的眼睛早已溼潤。
聽著杜雲柯滿含深情的話語,看著他眼裡隨時都要奪眶而出的淚水,錦衣愣住了。難道這人真的認識自己?看著他一步步走近,錦衣的心開始提到了嗓子眼上,因為她真的確定不了這些人究竟是好是歹。十步、五步、三步,當杜雲柯終於站在錦衣面前,看著錦衣的眼睛,他的淚水滑落下來。
“錦衣,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他見錦衣的恐慌已經沒有先前強烈,又走近了兩步,抑制不住激動和興奮之情,一把將錦衣摟住了道,“錦衣,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
錦衣突然被他抱住,大驚之下,一把將杜雲柯推開並後退了數步,滿眼警戒地盯著眼前的這幾個淫邪之徒道:“別過來!別過來!再過來我就咬舌自盡!”
“你們到底在幹什麼?!”
正當杜雲柯滿心不解和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