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野蠻人,你想把我弄死嗎?”李孝利趴在林東胸口上畫圈圈,沒有舞臺上的霸道氣勢,只剩下女人的嬌媚。
“心理醫生說我是神經病。”林東大手也不客氣,在女人的屁股蛋子上畫圈圈。
“呵呵,說得太對了。”李孝利翻身側躺背對著林東,把男人的大手拉入懷裡,“娛樂圈裡每個人都是神經病。劉在石十年如一日的謙遜,幾十米外的阿姨打個招呼,他也要跑過去握手。活得累成狗,你說他傻不傻?”
“特傻,特累。那隻蚱蜢好像也是神經病。”
“金鐘國出道十多年,一直到現在都不敢和女人開玩笑,拉個手摟個腰都臉紅。你說他傻不傻,是不是有病。”
林東大手揉著李孝利的乳鴿,“嗯,真的傻到家了。金鐘國是神經病,認證!”
“混蛋,別那麼大力,捏痛我了。”李孝利調整一下躺姿,繼續說:“就連我自己,也有無數人說我是神經病,非要爭什麼‘天下無敵’。”
“這麼說來,娛樂圈還真像瘋人院似的。”林東頓了頓,一巴掌抽在李孝利pp上,“不過最傻還是你,居然跟那個醜鬼作曲家約會。連‘傻子們’都說你傻了。”
“呀系八!我現在不已經躺你床上了嗎?!”李孝利伸手向下,回了一擊搗蛋。
林東坐直身體,神情變得嚴肅,“你這是什麼意思,玩真的?”
“瞧把你嚇得。我這種女人有什麼資格玩真?高的看不上我們,低的我看不上他們。”李孝利單手託著頭部側臥,另一手在自己身上撫摸,擺出撩人姿勢,“總是聽劉在石說你的事情,上次聊得也挺愉快的,所以想試試咯。感覺還不錯。”
“只是不錯嗎?”
“你最棒行了吧。”李孝利翻了記白眼,“劉在石說你詭計多端,電視上看過你的表演也確實是狡猾。幫我想想辦法吧,否則就真的只能隨便找個醜男,退休嫁人,搬到鄉下養老。”
林東伸手在床下撈出一條牛仔褲,從褲兜裡掏出煙盒,點燃起淡淡的思緒。把李孝利的頭按向腰間,“閒著也是閒著,你也幫我吸一吸。我幹壞事的時候,腦袋最靈光。”
“呸,壞蛋。”李孝利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