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爹還是隻有兩個字,沒錢。”
“也許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李欣含糊地說道。這父子之間的隔閡她這個做兒媳婦的可不能在中間挑唆。
“誰知道呢……爹說沒錢,那麼娶親的聘禮準備的也就薄了,好在岳父岳母也沒說什麼。不過欣兒,我總覺得你嫁我嫁地委屈,雖然成親以後我真挺高興的……”
李欣輕笑一聲:“說正經的呢!你也別一竿子打下去就這麼認為了,要是不是公爹把錢藏起來了呢,這不是冤枉他老人家了?”
關文低沉地笑了笑,說道:“我也不知道事情是不是我想的那樣,也一直把這件事悶在心裡,從來沒提過。今兒你說起這事兒,我怎麼著也該跟你露一聲。”
說著關文正經地坐直了身子,扳住李欣的肩膀說:“甭管那錢是真的被爹藏著還是花光了,這事兒就我們倆心裡有有個數,別跟其他人說。賺的錢只能我拿回去給四弟辦事,二弟太老實,一定會上繳給爹,四弟的婚事又不能讓四弟操辦,爺爺年紀大了也不能做這檔子事,除了我們做大哥大嫂的能來幫四弟置辦,找不到別人。”
李欣一驚,“阿文,你不會以為公爹連你賺來給四弟娶妻的錢都能昧下來吧?”
關文苦笑一聲,“我不吭一聲是不想傷了父子感情,我也不想做什麼把錢拿回去再問下聘花了多少錢這樣試探的事兒。反正以後我們也有我們的小家,錢還是收在自己手裡邊比較好。”說著又嘆道:“欣兒,你也知道,爹他這輩子的願望都是擱在六弟身上的,指望著他當官老爺。保不準爹把寶壓在六弟那兒,攢著錢留給六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