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他銅皮鐵骨般的武體。
若只是普通的御道五重天武者,那一炸之下就算不死,也得受不輕的內傷。
“一枚手雷而已,還奈何不了我。”陳楠一聲冷笑,盯著他說道:“傳國玉璽在哪?老老實實叫出來,我讓你死個痛快。”
中年忍者一聲冷笑,右手往地上一甩,一顆雞蛋般大小的圓球砸落地上。
“啪……”
爆炸聲傳出,霎時間煙霧翻滾,中年忍者轉身飛逃。
看到眼前全是煙霧,陳楠一腳蹬在地上,身子躍起七八米高,來到了煙霧的上方,看到了朝遠方逃去的忍者。
“我看你往哪走!”
陳楠戮神七步邁出,身子如浮光掠影般在空中閃過,快速追擊而去。
“吸星**!”
在距離對方還有十米遠的時候,陳楠落在地上,右手往前一抓,無盡的吸力自掌心發出,強橫的力量瞬間吸住對方往後倒退。
“可惡!”
中年忍者憤怒的一聲大叫。
他知道自己沒法逃脫了,被陳楠吸到近前的瞬間,他猛地轉身,背上的忍者刀“唰”的閃過一道寒光,朝陳楠胸口一刀劈下。
“鏘!”
金屬交擊聲傳出,陳楠空手抓在了刀刃上。
鋒利的忍者刀被他牢牢抓在掌心,不論對方怎麼用力,也砍不進去分毫,雙方的實力差距實在是巨大。
陳楠用力一扭,頓時將忍者刀奪過來,而後一手抓住刀柄,另一隻手抓住刀刃用力一擰,只聽“嗡”的一道顫鳴聲傳出,這把鋼製的忍者刀瞬間被扭成了麻花。
這名忍者依舊不甘心,一拳朝陳楠砸過來,結果被陳楠一腳踹在肚子上,瞬間踹飛出去趴在地上。
“你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陳楠走過去一腳踩在他身上,喚出融合在左手中的長劍,往他臉上滑落而下。
“呃啊!”
痛苦的叫聲發出,這名忍者臉上出現一道長長的血痕。
“等你願意說出玉璽的下落了,就給我吱一聲。”
陳楠語氣中不帶絲毫感情,就彷彿一個冰冷的殺戮機器似的,手中長劍不斷的往他身上劃下,一道道血痕頓時如同漁網一般縱橫交錯,密佈在中年忍者的後背上,慘烈異常。
這忍者痛得就渾身發顫,慘叫不停,冷汗與血液不停的流出,染紅了地上的芳草。
陳楠沒有絲毫的憐憫,一劍一劍不斷的揮下,每一劍都只是劃破了對手的皮肉,並沒有造成致命傷害,除非等時間久了,他血液流盡而亡,否則這種傷是不會死人的。
當陳楠一連二十多劍劃落下去後,這名忍者背上已經血肉模糊,慘不忍賭。
“我說,我說,求你快點殺了我吧!”
中年忍者大叫著,終於還是服軟了,這種疼痛,簡直不是人所能承受的。
陳楠往他身上點了兩下,以防止他血液流盡而死,抓著頭髮將他提起來,冷冷的說道:“玉璽在哪?”
“不……不在我身上,我們把它藏……起來了,我帶……你去找。”中年忍者痛得身子發抖,說話都哆嗦個不停,舌頭也不太利索了。
“往哪邊走?”
中年忍者指向東邊:“往那邊去,大概有六七里地。”
“你要是敢撒謊,我讓你嚐遍人世間最大的痛苦!”陳楠拎著他頭髮,施展輕功飛身而起,腳踏樹尖朝東邊衝去。
而就在陳楠他們離去沒多久,又有一幫人來到了這裡,並且看到了中年忍者流在地上的血液。
……
陳楠功力雖強,可畢竟是兩個人的重量,行動起來速度慢了很多。
大概十分鐘後,他拎著中年忍者來到了一個山谷,這裡遍地都是石頭,一片慌亂,只有在石頭縫中偶爾有幾顆草木生長。
中年忍者指著前方一塊巨石,說道:“玉璽就藏在那塊巨石下面。”
陳楠抓著他走過去,在巨石的下面,果然有一道比較大的石縫,一個木盒子就放在石縫中間。
陳楠點了他穴道以防他逃跑,走過去將木盒拿了出來。
不過,有了上次的教訓,這一次他學聰明瞭,運起了護體罡氣防護之後,才緩緩的開啟了木盒,不過這次並沒有爆炸,裡面的確是一個玉質的印璽。
玉璽方圓四寸,上五龍盤繞,陳楠正打算拿出來仔細看看,可就在這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