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聶柏珍馬上一個九十度大鞠躬,打人的手還在發抖,眼眶也紅了。“對不起,我明天改叫我哥來送咖啡,對不起……”
聶柏珍逃難似地往外走,頭垂得低低的。
“喂——”費朗出聲喚人。換她哥哥來送咖啡,那他還有什麼樂趣可言啊?!
聶柏珍沒聽到他喚人,只覺得自己對他好壞,又詛咒人、又打人,而他之前還出手幫過她兩次啊。
“聶柏珍!”費朗大吼一聲。
聶柏珍在門邊回過頭,小棄兒似地看他一眼。
“你哥哥要在店裡坐鎮,哪有空上來送咖啡?我大人有大量,是不會跟你計較打人這種小事的。你如果是因為嫌我今天穿太少太礙眼,最多我以後起床開門時,會提醒自己記得穿褲子的,如何?”費朗一聳肩,雙臂擁住胸前,委屈地說道:“今日就算本人犧牲演出,當成你送咖啡的福利吧。”
聶柏珍雙頰一鼓,頓時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
“誰要看啊……”聶柏珍耳朵又辣紅了起來。
“相信我,很多人想看。”費朗懶洋洋地對她眨了眨眼,似笑非笑地睨著她。
“但是我不想看!”
“少見多怪,小女孩總是要長大的。”他忍著笑意,課堂訓話一樣地說道。
“誰規定長大就要看那種東西。”腦子裡開始浮現他方才赤裸模樣,耳上紅暈一路蔓延至脖子、胸口。
“長大後,就算不看,也難免會碰到。”他好整以暇地說道,非常壞心眼地想知道她的臉可以紅到什麼樣的程度。
聶柏珍握緊拳頭,鼓起腮幫子。
費朗屏氣凝神,等待她變成一個虎姑婆,踹他個十八腳之類的。
“你——你——”聶柏珍結結巴巴地半天后,卻還是一個勁地伸手指著他的鼻子。“關你什麼事!”
聲未落地,聶柏珍已經抓著鈔票衝出大門。
費朗當下滿心愧疚,因為他好像把人給弄哭了。
“喂!”他追了出去。
“你走開……”聶柏珍悶聲說道,覺得很委屈。他沒事就愛戲弄她,根本是個大壞人。
“你這樣太客氣了,你應該告我性騷擾,或者直接甩我一巴掌的。”費朗跟在她身後,好心地說道。
“你走開。”聶柏珍這回很有個性地不回頭。
當!
電梯門突然開啟,走出一個身穿白色低胸洋裝的長髮女人,手裡還拎著一盒香噴噴的披薩。
“朗朗——”艾莉莎一看到費朗,立刻興奮嬌呼著飛奔而入他的懷裡。
費朗臉色一沉,心裡連詛咒了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