懊悔,這個男人還處在緊張的後怕中啊,心裡湧出一股暖流,她摟住他的脖子,輕輕嗯了一聲。
他一點不漏地給她全身都抹了藥,然後摟著她入睡。
一連在家休息了三天,顧月白才去學校正常教學。
季秋來向她辭行,說要去A市一個人單獨闖出一片天。
離去時,他對著顧月白說,“哥為了找你,轟動了整個黑道,才在第一時間找到了你,希望你們能幸福。”
他說,“這個世界上有一種男人,或許永遠不會開口說愛你,但是卻早已把你當做他的生命來對待,就如哥——齊灼華。”
顧月白覺得季秋真的放下了,也成熟了很多,看問題比她都透徹了。
怕她心裡還有陰影,齊灼華一連幾天只安安穩穩地抱著小妻子睡覺,並不曾碰她。
今夜,顧月白因為季秋的話有些失眠,偷偷地睜著眼睛看著他的下顎,好堅毅好性感,不受控制地親了上去,然後……小嘴巴上移,青澀地去吻他好看的眉目,挺直的鼻樑,溫潤涼薄的唇,然後逗留在他的唇上不肯離開。
學他的樣子吸吮啃咬,伸出小舌頭探進他的嘴巴里,羞怯又好奇地去碰觸他的舌頭,想捲住,可惜試了幾次都失敗,太大了,她不會,只好慢慢舔。舐著他的舌苔,原本任由他折磨的男人忽而發狠,火熱的大掌壓住她挺翹的屁股,目光灼灼地看著深夜挑逗他的小女人,張開嘴把她徹底含住,用力吞噬。
“啊~”她的驚呼全都被他吞進了喉嚨裡,她的睡裙也被他三下五除二脫了,露出白白的小小布料包裹住她挺翹的小屁股,翻身而起把她推倒,扒下它,露出令人口乾舌燥的美形,忍不住覆上去,重重地舔。吮。
女孩不可抑制地尖叫,身體劇烈顫抖,哭求起來,他的舌頭甜蜜地探入深處,汁液溢位來,渴飲,一舉挺進。
“月兒~忘掉那不好的一幕,我們在一起,只屬於彼此。”他抱住她,緊的好似要把她揉進他的骨血裡,一聲聲喚著她,連體的親密一掃連日來心裡的霧靄。
“呃……華……”她壓抑的嬌吟越發刺激的他發了狂,整夜都不曾放過她,累的她動一根手指頭都沒了力氣。
顧月白暗暗發誓,以後絕對絕對不再主動碰齊灼華,他就是衣冠楚楚的人面獸心,居然……居然……那樣對她,哦,她要死了,羞憤而死,可是心裡又覺得甜絲絲的,有種幸福的味道兒。
沒臉見他,只好躲在被窩裡裝鴕鳥,使勁地睡,把昨夜的精力補回來,幸好今天是週六。
上午11點的時候,實在餓得前胸貼後背了,才勉強撐起身子洗漱一番,穿了長袖長褲慢慢踱下樓,剛走到樓梯中間,便有一人衝過來指著她大罵。
“你這個小賤人,害的我兒子不能人道,我今天非殺了你不可。”顧媽氣勢洶洶地衝過來就要爬樓扭打顧月白卻被阿俊拽了回去,顧生上前攬住憤恨不已的老婆,也是極憤恨地看著顧月白,好似看著一個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樣。
顧月白心裡不好地咯噔一下,顧飛……不能人道了?想起了齊灼華兇狠的那一下,心裡有些難受。從顧家把她送給齊灼華,到齊灼華給顧家好處的那一刻開始,她便自覺毫不虧欠顧家了,至於顧飛……她當時沒有阻止,也覺得他是咎由自取。
可是,看著顧媽哭紅了的怨怒雙眼,看著顧生陰寒的憤恨,心裡湧出一陣陣不安,她太瞭解顧生了,他就像一隻毒蛇潛伏在草叢裡,隨時會出來咬你一口,隱約覺得以後的生活再也不會像前一陣子一樣平靜無波了。
此刻,齊灼華冷漠矜貴地坐在沙發上,雙目冷峻臉色冰寒,見她下樓了,忙起身旁若無人地迎過去親暱地抱住她,伏在她耳邊溫聲說話,“昨晚累壞了,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顧月白無語地看著他,仇人都找上門了還有心思說這些,微微嘆息一聲,拉住他的手走到顧生夫婦面前,幾次欲張口說些什麼,卻不知道怎麼說。
“小賤。人,小賤。人,我今天要打死你,打死你~”顧媽神情激憤,儼然像個潑婦一樣幾次欲衝到顧月白麵前想狠狠扇她的臉,扯她的頭髮,把她的衣服扒光扔到大街上任人踐。踏,她的兒子,兒子……因為她而不能人道了,顧生卻還有別的私生子,這未來,叫她怎麼過?怎麼過?
顧生死死鉗制住發瘋的老婆,雙眼蛇信子一樣盯著顧月白,盯著齊灼華,盯著他們交相握住的雙手,不住地冷笑,“齊家不止齊大少一個繼承人,這齊氏究竟是誰掌權還是個未知數,齊大少……”他狠言狠語,一臉深仇大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