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下,搬離小院時天氣已經入冬。幸好立夏的份例,並沒有因為三隻飛出去的‘鳳凰’,而有增多或是減小,同其她秀女份例仍舊是一樣。飯菜的伙食沒關係,每天都可以在空間煮,薄衣薄被立夏也可以從空間裡補棉花,就連少量的煤炭,立夏也是白天少用,晚上回空間來均衡。
在入冬後的第一場雪降下,立夏披著一件套頭舊風衣,靜立在門口望著雪花發呆。宮裡已經開始為新年做準備,而跟在立夏身邊伺候半年的秋菊,也用了半年存下來的月錢,買通了個管事的太監,終於成功的離開了這個不被關注的院落。從入宮後,立夏基本足不出戶,同秋菊說話的次數也少之又少。整日的帶在屋裡,反覆的看著淘來的一本藥膳書。吃飽等死的姿態,或許連秋菊也已經忍不下去,不想在這個院落裡伺候一個混吃等死之人一輩子吧。
對於秋菊的離開,立夏心中也沒什麼傷感。或者說早就在李淑珍搬走後,秋菊眼底的羨慕就讓立夏明白,秋菊也早晚會離開這個院子,她終於能享受一個人無憂的清靜了。秋菊離開後,管事的太監,也沒再給立夏另配一個宮女。立夏本就是秀女,宮裡的秀女多了去了,立夏又是足不出戶什麼都不在意的人,更沒人會管這些小事。日子照常的過,立夏也有更多時間可以在空間裡練琴學畫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