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兩月,死不了人。立夏左手拿鞭右手執劍,走向劍殼的位置。躬身揀起地上的劍殼把劍插進去,順手把劍扔回移步一旁的劍主。然後走到床邊,吧床上擺著的三套衣服和調味品打好包裹,斜挎著自己身上走出房門。
在路過靠牆捂胸的穆桂英身旁時,垂眸毫不掩飾自己對其的不屑之意,冷漠道:
“彼之瓊漿,我之砒霜。你的對手從來都不是我,花時間處處為難我,反而會讓他越是厭惡你的品質,更加疏離你。為難女人,不如把眼光放在那個男人身上,你不是有自信嗎,那麼就用你自身的魅力,去讓他陷入你編織的溫柔鄉里。為了一個男人,而為難女人的女人,也是最下乘的女人。你,真是太讓我覺得不齒。”
說完,立夏不理會穆桂英如調色盤的臉,越過她準備下樓。只是讓立夏沒想到的是,之前在一旁看熱鬧的幾個外族人,為首的那人跨前兩步,抱著雙臂靠在走廊邊,語帶戲謔的突然開口道:
“姑娘,不問自取用了在下的佩劍,是否要感謝?”
立夏轉身,淡淡的望著此人,如刀削的俊挺的臉上濃眉虎目。而那雙眼睛裡的野性與狂傲,讓立夏總覺得在哪裡見過。壓下心頭的疑惑,立夏回身繼續前走,聲音平淡毫無起伏道:
“中原有句俗話,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動;非禮勿言。先生此話本就已經失禮了。”
立夏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