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又不能出面,只好和紫鵑在屋裡算一算這次的開銷。
“別的也就罷了,什麼時候錢也論籮筐來計量了?”小婉不滿道。
“其實也沒多少,也就是幾十貫錢。”紫鵑解釋道。
“幾十貫……買冰淇淋都能買幾百碗了”小婉氣哼哼地道,她倒不是心疼錢,而是嫌悶。
側耳聽聽前面還在鬧個不休,便對紫鵑吩咐道:“你去前面看看,如果大少爺還在喝酒,就想個法子別讓他多喝了,醉酒傷身”
“是,小……少夫人”紫鵑剛想喊‘小姐’,突然省起要改口的事情,掩住口笑了一聲,便往門口跑。
“什麼‘小少夫人’?不倫不類的。”小婉搖搖頭,也自覺得好笑。
第一次嚐到守空房的感覺,不知不覺已經過了一個多時候,外面的天色漸黑,喧鬧聲已經平息,門口傳來略顯虛浮的腳步聲。
“大少爺,你慢點兒走。”是紫鵑的聲音。
“我沒醉,就是喝的有些多了。”張陵的聲音倒沒太走板,但已經有了明顯的酒意。
房門吱的一聲被推開,紫鵑扶著張陵走進新房,一看到小婉,張陵紅樸樸的臉上頓時出現喜悅的笑容:“婉姐,我來了”
‘咭’紫鵑鬆開手,輕笑一聲。
小婉臉上一紅,瞪了她一眼,“還不出去”
“是該出去了,少…夫…人晚安”紫鵑說完就跑了出去,到門外輕輕將門關上。
小婉過去將門拴插好,轉回來了張陵一眼:“喝了多少酒?”
“婉姐,我沒辦法,不喝他們不讓,不過我也不含糊,你看,我站得挺穩”張陵說著,打了一個立正。
站的是挺穩……腳沒動,就是身子晃悠,跟個不倒翁似的,小婉想笑又忍住了,柔聲道:“天晚了,先歇息吧。”
“歇息?”張陵重複了一遍,小婉看了他一眼,發現他的眼神中有幾分猶豫、幾分期待、還有幾分探究,頓時大羞,雙手扶著張陵的肩頭微微一使勁兒,張陵已經不由自主地坐到了床上。
她彎腰替他除下鞋子,然後又將他的外衣解下,將他的雙腿搬上床,自己隨後上去,一伸手將床簾拉下,然後揮出一掌將蠟燭熄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