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啊”
“啊”
兩百多騎兵便紛紛亮出刀身狹長、刀刃寒光閃閃的雪楓刀;然後跟野獸般嚎叫起來;一個個嚎得臉紅脖子粗;對於軍隊;嚎叫是情感渲洩的渠道;更是凝聚軍心、增強信心同時還能震懾敵人的有效手段一支部隊;戰鬥力越強;嚎叫往往也更響
下一刻;彭武將雪楓刀往前一壓;身後兩百多騎兵便紛紛從樹林裡走出來;先在荒野上拉開了一道略顯凌亂的陣線;然後逐漸開始了加速;先是小跑;再是快跑;到最後開始極速衝刺;九百多隻鐵蹄重重地叩擊在大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彷彿天邊驚雷;直能震碎所有人的耳膜;那種威勢;竟不亞於千軍馬萬在叢集衝鋒。
騎兵;相比於真正的殺傷力;視覺上給敵人的震懾更為恐怖
很快;騎兵就越過了追殺的步兵;追上了正倉皇逃跑的日偽軍。
追擊當中;馬背上的騎兵很容易就能辯別出日偽軍;儘管他們跟皖南抗日救**一樣都穿著土黃色軍裝;但是日本兵都戴著鋼盔;既便沒有佩戴鋼灰或者鋼盔跑掉了;他們軍帽的後面也留著醒目的布條;一眼就能夠辯別出來。
霎那之間;彭武就已經追上了一個日本兵;高舉的雪楓刀便斬落了下來。
藉著戰馬衝刺的強大慣性;彭武甚至都沒怎麼發力;只是輕輕往下一劈;就將那個日本兵的大好頭顱給整個切削了下來;眉目猙獰的腦袋落地上;失去腦袋的軀於卻依舊在慣性作用下往前跑了好幾步遠才最終頹然倒在沙場上。
一抹斜陽透過雲層照射下來;照在那具失去了腦袋的無頭屍上;從斷頸處噴湧出的鮮血頃刻就染紅了身下的砂石地;而失去了軀於的那顆頭顱就落在不遠處;豎立著;正在用空洞的雙眼看著自己的軀於;格外顯出戰場的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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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徐十九、黃百韜在雙方衛隊的護衛下出現在戰場上時;戰鬥早已經結束;參與戰鬥的各個部隊已經在打掃戰場了。
一路走過來;不時有皖南抗日救**直屬騎兵營的騎兵跨騎著高頭大馬雄赳赳地過來;從這些騎兵的身上;能夠輕易地感受到銳氣;就像一柄寶劍剛從磨石刀上磨礪過一般;只不過;磨礪寶劍的是磨刀石;而磨礪這些騎兵的卻是小日本的血
黃百韜回頭跟陳士章對視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眸子裡看到一絲無奈。
這一次較量;以第軍的完敗而收場;儘管第l18團對面只有日軍一個步兵中隊;可由於這股日軍佔據了一小塊高地;並且憑藉這塊高地;構築起了嚴密的交叉火力網;所以直到最後第l18團都沒能全殲這股日軍。
最後還是皖南抗日救**第l團在全殲中路以及右翼日軍之後;又分出一個營配合第l18團發動強攻;才終於拿下高地;全殲了這一股負隅頑抗的日軍
所以;看到戰場上橫七豎八躺滿一地的日偽軍屍體;黃百韜甚至於都懶得再清點雙方的斃敵數字了;當下對徐十九說:“徐司令;願賭服輸;這場較量我們輸了;這一批軍需物資我們就交給你了;你這就派人過去接收吧。”
說完;黃百韜轉身就走;他感覺自己都沒臉再留在這。
不過;在走了幾步之後;黃百韜卻還是回過頭來說道:“至於物資的分配;你看著給就是了;到時候我再派人去龍口縣城取。”
目送黃百韜、陳士章的身影遠去;徐十九微微一笑。
高慎行走過來;冷笑道:“黃百韜還算識相;我原以為他怎麼也該抵賴一番;倒是沒想到這麼痛快就承認輸了;還這麼痛快就把軍需物資給交了出來;不過說起來;這可不太像是顧某人的一貫作風;這也太讓人意外了。”
李子涵剛過來;當下從頭上脫下鋼盔;說道:“老高;你別把黃軍座想得這麼下作;事實上;顧長官也並非你想象那般不堪;他……”
“顧祝同?”高慎行道;“你就別替他臉上貼金了吧。”
“老高;你這就是偏見。”李子涵道;“是;站我們皖南抗日救**的角度;他的有些做法的確是不怎麼厚道;可你如果換個角度;站在他的立場上再來考慮的話;得出的結論就會完全不同;不管怎麼說;他畢竟是第三戰區總司令長官。”
“正因為他是第三戰區總司令長官;他的有些做法才令人齒冷。”
“行了;你們兩個又吵吵;又吵吵;累不累?”徐十九眼見兩人又要吵起來;趕緊插話進來強行打斷了;然後吩咐舒同文;“阿文;運輸物資的事就只能拜託你了;等物資運回龍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