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貪狼星讓她永住,成為掌管“物質、慾望”之神——北斗陽明貪狼星君。
此刻,她正用嫉妒、怨恨的眼神瞅著水靈公主,內心開始盤算著該如何“懲罰”那個膽敢美貌過她的小丫頭;而水靈卻仍然一無所覺地在瑤池寶閣內到處閒逛。
真的好熱鬧喔!
水靈滿心讚歎地暗忖著,也不管老爹爹失蹤到哪裡去了,只是忙著抓起桌上的東西便吃,那功能延年益壽的萬年瓊漿也拚命往肚子裡灌進去,兩隻烏溜溜、水汪汪的眸子則四處亂溜。
啊!那兩個不是觀音大士身邊的金童玉女嗎?嘖嘖!鐵柺李爺爺還是那樣髒兮兮的呀!哼,原來那傢伙就是抽了龍王三太子敖丙的筋去做腰帶的小鬼啊!哇~~那老頭子那麼老了,到底幾萬歲了?咦?孫猴子也來啦!哈哈哈!那個一身大紅的老傢伙肯定是月老了!
正當她忍俊不住,漾起一臉頑皮愉快的笑容時,目光瞥處,突然瞧見一個四旬左右,文士打扮的俊雅人物,不由自主的,她四處遊蕩的眼神停歇下來了,就駐留在那個正與太白金星說話的中年文士身上。
那人一身雪白文士衫,不但身材頎長,五官清俊,丰姿脫俗,而且形色灑逸,氣韻飄然,在雍容中另有一股無可言喻的循循儒雅之氣。但是吸引住水靈目光的,卻是那人在仁慈柔和的神態中,所流露出的那一抹淡淡的哀愁。
淡淡的,若有似無的,卻又如此悠長深遠,如此綿綿無絕。
她從沒見過如此超然脫俗的文雅仙士,更好奇那一抹哀愁為何而來?都已經是神仙了,他還有什麼好哀、好愁的呢?
於是,她情不自禁地一直盯著他看,心頭則胡亂猜測著,甚至考慮當面去問問他看。就在這時,那人似有所覺地轉眼過來,狀似驚訝地眨了眨眼,隨即又恢復原狀,並對她頷首微笑。
就在那一瞬間,水靈的心臟驀然奇異的一抽,她怔忡的呆望著對方那溫雅祥和的笑容,覺得有些莫名的恍惚,也有些無法言喻的激盪,解釋不出為什麼,也說不清那是什麼感覺,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了!
因為當她驚覺過來時,自己竟然已經站在那人前面,而且很魯莽地開口問他,“喂!你是誰?”
那人似乎脾氣很好,並不以她的無禮為杵,微微一笑正待回答她,一旁的太白金星卻已先不快地板起了臉。
“你這小丫頭,廣仁王到底是怎麼教你的?怎麼這般魯莽無禮?”
一聽,水靈雙眼一翻、美眸一瞪。“白鬍子爺爺才小氣呢!人家只不過上回扯了你幾根鬍子去作琴絃,這會兒你便來找我的麻煩了!”
“這……”太白金星頓時一臉啼笑皆非。“這跟那又有什麼關係?人家在談話時,你本來就不應該隨便插進嘴來,而且,天同星君也算是你的長輩,怎可這般無禮?什麼喂呀喂的,真是太沒禮貌了!”
他說得是義正詞嚴,水靈卻只聽到她想聽的,“啊!原來你就是南斗天同益算星君啊!”仰著臉,注意力又回到眼前的天同星君臉上了。
天同星君含笑頷首,太白金星卻更不滿了。
“喂!你這丫頭到底有沒有聽見我說的話呀?”
當然是沒聽見!
水靈兀自再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天同星君瞄了一旁的太白金星一眼,頗覺有趣地加深了笑容。“東海廣仁王的七公主,對麼?”他的嗓音清朗沉潤,還有點溫溫吞吞的感覺,讓人聽了不由得整個心都沉靜下來。
可就是沉靜不了太白金星的心,“喂、喂!丫頭,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呀?”他不悅地低叱。
理也未理那個聒噪的老頭子,水靈眼底還是隻有天同星君的存在。“你剛剛看到我的時候好象很驚訝,為什麼?”
“對不起,失禮了。”天同星君歉然道:“早已聽聞廣仁王有位姿容絕世的七公主,卻沒想到竟是如此靈逸脫俗、芳華蓋世,所以我有點意外。”
老實說,這種話水靈聽得耳朵都快生老繭了,可是不知為何,他的讚美卻令她滋生出另一番感受來,甜甜的、喜悅的,和一份淡淡的羞澀……
咦?羞澀?
吱!堂堂水靈七公主居然會用到羞澀這種名詞?真是連她自己都不太敢相信!不過,這種“甜蜜在心頭”的新鮮滋味還真是令人回味無窮,她不但討厭不起來,而且還很喜歡,於是,她不由自主地展開一朵嬌豔如花的笑容。
可就在她兀自陶醉在自己難以言喻的情懷中之際,太白金星已經在那邊吹鬍子瞪眼兼跳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