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敢和她家小姐搶夫君,隨後冷冷的對她說道:“那個什麼郡主,我寶芝林堂堂正正的做生意,沒有觸犯任何律法,你憑什麼要燒我的藥鋪呢?
不過算了,本東家大人有大量,就不和你一般見識了。
傷者在什麼地方,快帶本東家去看一看。”
以沐心言的脾氣,若是在平日,有人敢這樣跟她說話,她早就火了,但今日有求於人,她勉強的忍了下來。
她鬱郁的說道:“傷者在床上。”
竹桃聞言,看也不看她一看,徑直走向了床邊。
她一看到上官慕白,身體隱隱輕顫。
果然是姑爺,真的是姑爺。小姐,您心心念唸的姑爺根本就沒有死,他還活著,可是你卻……
她強忍著眼中的淚,又說道:“本東家為人看病之時不許外人在場,還請那個什麼郡主,帶著你的手下和那兩個庸醫,在屋外等侯。”
沐心言一聽,極不滿的說道:“為什麼?為什麼不許我們在場?我是不會離開我家相公的。”
相公,相公,她叫得倒是順口!
竹桃被她對慕白的稱呼攪得火氣極旺,猛的轉身,對著沐心言道:“愛治不治,不治拉倒!
為什麼?哪有那麼多為什麼?
這就是我的規矩,我寶芝林的規矩。
你要是不遵守,就將他抬走,為他準備後事吧。”
竹桃嘴上硬氣,心裡卻在禱告,小姐,您在天之靈可不要怪小桃兒,小桃兒絕沒有詛咒姑父的意思,她看得出來這個什麼什麼郡主很在乎姑爺,是不會看著姑爺死的。她這麼說只是想將這個討厭的郡主趕出去罷了。
37,納蘭冰死
竹桃嘴上硬氣,心裡卻在禱告,小姐,您在天之靈可不要怪小桃兒,小桃兒絕沒有詛咒姑爺的意思,她看得出來這個什麼什麼郡主很在乎姑爺,是不會看著姑爺死的。她這麼說只是想將這個討厭的郡主趕出去罷了。
沐心言竹桃完全有恃無恐,她狠眯著眼睛,滿口銀牙緊咬著。心疼的看了看慕白,才心不甘情不願的道:“算你厲害,我們出去,但你聽好了,若是我家相公有什麼三長兩短,本郡主一定讓你們整個寶芝林來陪葬。”
竹桃聞言緊皺著眉頭,冷冷一笑,神情藐然,“哎呦喂,好大的口氣,就是皇上也不敢隨便拉我們寶芝林來陪葬,莫非你比皇上還要厲害?
既然你這麼厲害,那你來治他好了,何必要請我回來?
求人就要有個求人的態度,我黃竹桃可不是被嚇大的。
今天,我還就和你槓上了,你不放低姿態來求我,我就不治他!”
竹桃一邊說著,一邊向清揚使了眼色,隨後在沐心言的怒瞪下,悠哉遊哉的坐在一旁,品起茶來。
清揚趁著大家的注意力都在竹桃身上時,偷偷將一枚藥丸放在了慕白的口中。
“你敢!”沐心言沒想到竹桃完全不在乎她的身份,全然不將她放在眼裡,怒火急衝。
竹桃極享受的潤了口茶,“我黃竹桃就沒有什麼不敢的,他是你的相公,與我非親非故,救與不救與我何干?
若是不信,你可以試試,不過我好心的提醒你一句,可莫要等到為他擺靈的時候才追悔莫及。”
反了,果然是反了,沐心言五指緊握成拳,她冷冷望向竹桃,又看了看已經奄奄一息的慕白,思慮了許久。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等到沐寒傷愈後,就是她黃竹桃的死期,到時候她不將寶芝林徹底剷除,她就不姓沐。
思至此,沐心言鐵青的臉色才緩和了許多,極力的控制著自己,輕輕道:“黃大夫,我只是太過擔心我家相公的病情,言語間若是多有得罪,還請你見諒。
我家相公的病情只怕拖不得了,還請你念在醫者父母心,不要與我計較,為我家相公醫病吧。”
“這還像句人話。”
竹桃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讓沐心言瞬間恨不得她馬上死在自己的面前,黃竹桃,咱們的樑子結大了。
隨後沐心言猛的轉身,大喊了一聲,“我們走!”就怒氣衝衝的走出了廂房。
竹桃忙放下手中的茶碗,哪裡還有剛才的淡定與不屑,急急的開始為上官慕白診脈。
想當初在天南的時候,她就每日跟在小姐身邊學習醫術與武功。
後來她就發現對武功她實在沒有天份,還是醫術要學得快一些。
之後竹文出了事,她的醫術也算小有所成,就被她家小姐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