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陰沉下來。
裁判似乎對這一幕早就司空見慣,臉色波瀾不驚的繼續抽出個紙團:“六十九號上臺挑戰。”
六十九號是昨天殺出海選的一個選手,蘇哲暗自嘆息,這傢伙的實力根本不足以挑戰天妖閣眾妖。
剛才七號根本就沒用全力,只是戲耍般的就把三百二十四號虐的死去活來,這要是在戰場上,就是秒殺。
六十九號還不如三百二十四號,光靠著武勇和血性根本沒用,實力的差距太大了。
果然不出蘇哲所料,即便六十九號很謹慎的挑戰了十一號,一個看上去弱不禁風的孔雀族女子。
可還是被她秒殺,孔雀都還沒開屏,僅是彩光一閃,六十九號就口噴鮮血倒地不起。
“一百六十二號!”
“七百九十九號!”
“二百零一號!”
……接下來又連上三名挑戰者,結果都毫無懸念的被一招秒敗。
每一次挑戰失敗都會換來天妖閣眾妖充滿侮辱的嘲笑,挑戰者越來越生氣,但氣憤並不能改變結果。
轉眼間,十二名挑戰者除了蘇哲和雞旦,所有人都挑戰失敗。
挑戰失敗者臉色沮喪,每個人都受創不輕,聽著天妖閣眾人的嘲笑聲,恨的牙直癢癢,可是技不如人又能如何?
只能期待在接下來的一個月中加強訓練,一個月後再報仇雪恨。
蘇哲淡然道:“不要灰心,這些人只不過比你們早進入天妖閣而已,戰鬥經驗遠勝你們,實力未必比你們強多少。”
“切,說的你好像很牛似的,有本事你打敗一個給我們看看。”
“就是,我們很期待你被人打的像狗一樣。”
“你要是上去能打敗一個,我就服了你了,光在這說風涼話有屁用。”
……這些失敗的挑戰者心理極度不平衡,似乎看不慣蘇哲淡然的模樣,紛紛反唇相譏。
“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一群蠢貨,難怪如此不堪一擊。”
蘇哲還沒有說話,雞旦就開啟了群嘲模式。
“死小雞,你有什麼本事,以為頂個雞冠頭就比別人牛比了?”
“你算什麼東西,卑賤的雞族,這裡沒你說話的份,滾開。”
“我再是廢物,也比你這卑賤的種族強。”
……一群失敗者紛紛怒罵,叫囂起來。
雞旦氣的臉色漲紅,還要和他們理論,卻被蘇哲一把拽住:
“跟一群失敗者有什麼好說的,用事實給他們一個耳光,他們自然會閉上那張臭嘴。”
“九百九十七號!”此時,裁判恰好喊到雞旦上場。
雞旦高昂著頭顱,頭頂火紅的雞冠是如此顯眼,雄赳赳氣昂昂的跳上了比武臺。
“哈哈,我看到了什麼,一隻驕傲的小公雞?”
“媽呀,笑死我了,小公雞跟得勝歸朝的大將軍似的,嘚瑟什麼?”
“誰和我賭,我賭他一招被秒敗。”
“切,結果都是註定的,傻子才和你賭。”
……挑戰者肆意的奚落著雞旦,在他們眼裡,他們的血脈和族群遠比雞旦更高貴,哪怕他們是失敗者,也依然放不下骨子裡的傲慢和偏見。
蘇哲厭惡的看了他們一眼:“閉嘴吧,和雞旦相比,你們就是一群徹頭徹尾的失敗者,有什麼資格嘲笑別人。”
“他麼的小猴子,你找死是不是?”
一個挑戰者胸中有火,眼露兇芒的瞪著蘇哲。
蘇哲眼神一凜,聲音如同地獄中傳出來般冰寒刺骨:“你再敢出言不遜,我現在就宰了你,真是個廢物。”
那名挑戰者被他殺氣籠罩,彷彿置身在屍山血海,那毫不掩飾的殺意讓他渾身哆嗦著如墜冰窟,目中露出驚恐畏懼之色。
蘇哲冷哼一聲,殺氣一發即收,那名挑戰者渾身汗透,臉色煞白的閉上了嘴巴,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其他人雖然沒有被殺氣針對,但依然感覺周身的溫度似乎都下降了十幾度,那股寒意讓他們打了個哆嗦,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比武臺上,雞旦直接挑戰最早的七號,七號哈哈大笑,彷彿穩操勝券似的猖獗的說道:“小公雞雖然也是個廢物,但還算有眼光。”
“去死吧!喔喔喔……”七號話音未落,就聽到雞旦一聲高亢的雄雞報曉。
那如魔音灌耳的雞鳴聲讓他五臟俱焚,渾身的肌肉痙攣,“噗通”一聲摔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