脈也不想想,就算你們當上闕主一手遮天又如何?
朝天歌如果想拿回來,隨便派個聖級強者回來,還不是分分鐘收回來的事情。
這也是朝天歌在星空戰場一待就是十萬年,從來不回來的原因。
也只有三王這些傻缺,還自以為是的在那裡爭權奪利,妄想成為朝天闕之主。
蘇哲暗自苦笑一聲,老爹這是想要用三王的後裔來給自己磨刀,讓自己踩著他們的尊嚴和敗績接手朝天闕啊。
否則他完全可以直接把自己接回來,或者宣佈自己是他的兒子,到那時誰還敢針對自己。
他這是在磨礪自己,也是在為自己培養班底,讓自己建立起屬於自己的聲望。
他都懷疑骷髏島這些前去圍攻自己的傢伙所在的勢力根本就是老爹暗中扶植的。
蘇哲越想越覺得有可能,這個老爹為了磨礪自己還真是無數不用其極啊。
雖然殘酷,但一將功成萬骨枯,奪嫡之路向來都是佈滿了鮮血和荊棘。
蘇哲只是擔心這些攔路虎太弱,不能起到磨礪作用,那就實在太無趣了。
而且,老爹連個提示都沒有,三王的後人自己能不能殺?這讓他很頭疼。
不過蘇哲從來不會糾結這些,很快就打定了主意。
不觸碰自己的底線,就大發慈悲饒他們一命,若敢觸碰自己的底線,管他是天王老子也照殺不誤。
若此刻正在各自的行宮中大發雷霆的三王少主知道蘇哲的想法,也不知道會不會活活氣死。
東少主李千殤陰翳的盯著跪在地上的白髮尊者,怒吼道:
“你是白痴嗎?讓你去殺了那個小雜種,你們卻和鐵衛硬磕,辛辛苦苦培養出來的金衣衛全部毀於一旦,你還活著做什麼?”
白髮尊者臉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看來傷勢還沒有恢復,聞言深深的磕了個頭:“白墨辜負了少主期望,願以死謝罪。”
李千殤俊美的臉上露出一絲陰狠,“想死?我允許你死了嗎?代表東王宮去星空戰場吧。”
“是,謹遵少主之令。”
白髮尊者深深的磕了個頭,眼中流露出一絲悲哀,猶豫了下後懇求道:“還請少主幫我照顧我的家人。”
“去吧,你的家人自然有人照顧,下去吧!”
李千殤不耐煩的擺手道。
“多謝少主!”白墨重重的磕了個頭,艱難的站起來轉身離去,那背影蕭索之極。
李千殤身後的嬌兒、媚兒眼中閃過兔死狐悲之色。
少主一向寵信的白墨說發配就給發配了,像她們這樣的玩物,又能討得他多久的歡心?
李千殤似乎感覺到兩女的心思,嘴角露出殘忍的笑容:“你們是不是覺得我生性涼薄?”
“噗通”一聲,兩女花容失色,渾身顫抖著跪伏在地,“奴婢不敢。”
“是不敢,還是沒有。”李千殤臉上的殘忍之色更濃。
“奴婢……奴婢們沒有。”兩女渾身顫慄著,跪伏於地連頭都不敢抬。
李千殤冷笑一聲:“起來吧,只要你們好好伺候本少主,本少主不會虧待你們的。”
“多謝少主。”
兩女心中大喜,又重重的磕了個頭,才站起身來,露出諂媚的笑容,上前來伺候他。
“咔擦咔擦”,連續兩聲頸骨斷裂的聲音,兩女笑容僵硬在臉上,雙眼外凸,死不瞑目的看著李千殤扭曲猙獰的面孔。
李千殤嫌棄的鬆開了擰斷她們脖子的手,連續“噗通”兩聲,兩女的屍體栽倒在地。
“哼,兩個賤婢,別以為你們和倪天舞那婊 子通風報信,本少主不知道。”
李千殤眼底閃過毒辣之色,怨毒的自言自語道:
“倪天舞,你這個臭婊 子竟然敢陰我,賤人,你到底是忠於誰?終有一天,本少主要讓你跪在我的胯下,像條母狗似的服侍我,等本少主玩膩了,一定要把你大卸八塊兒。”
西王府,西世子趙不為披散著長髮,赤著雙足,只穿著一身雪白內衣,不修邊幅的席地而坐,正專心致志的研究地上的棋譜。
絲毫沒有理會正跪在地上向他彙報著當前局勢的倪天舞。
倪天舞似乎早已經習以為常,彙報完畢後,帶著敬畏與愛慕的看著這個朝天闕有名的“廢物”世子。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趙不為彷彿什麼都沒有聽到一般,還在專心致志的研究著棋局。
倪天舞跪在地上卻絲毫沒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