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切齒道:“這不是挖人祖墳?”
“的確,所以現在都火葬了,就怕屍體成精。”
東方夢茹難得的開了句玩笑。
兩人又聊了幾句後,東方夢茹拉著戀戀不捨的小蘿莉離開。
夢魘那幽怨的小眼神,讓蘇哲心都快融化了,這小丫頭還真是個美人胚子,可惜就是太小了。
啊呸呸,自己想什麼呢,最近怎麼跟用下半身思考問題的禽獸似的,看見美女就走不動步,連小蘿莉都想禍害,真是禽獸不如。
蘇哲暗罵自己一頓後,收起屍傀,懷著激動的心情走出山洞,去找呂洪亮。
他早就發覺呂洪亮之前進入了山洞,聽到他在和東方夢茹交談後,就主動在洞口等候。
兄弟相見分外眼紅,兩人早就知道彼此的存在,可當真正見面時,彼此相視卻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甄巧眼圈泛紅,拉著不戒和尚退到遠處,把這裡留給二十多年沒見的雙胞胎兄弟。
蘇哲臉上容貌變幻回原樣,兩人除了衣服不同,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還是蘇哲先開口笑著打破了沉默,“看到你,我就像是在照鏡子。”
呂洪亮早就從慕容將軍嘴裡得知兩人相貌相同,可真正面對的時候,還是讓他震驚無語。
苦笑著說:“我一直以為我們很相像,今天見面才知道不是相像,簡直就是翻版。”
蘇哲仔細的打量著呂洪亮,微笑著說:“還是有些不同的,聲音有些不同。”
然後指了指鎖骨的位置,“你這兒比我多了一顆紅痣。”
呂洪亮哈哈一笑,“有區別就好,我還擔心哪天又被人認錯了呢。”
“你已經覺醒血脈了吧?”蘇哲問道。
“嗯,大哥。”呂洪亮今日終究見到了自己的同胞兄弟,心中波瀾起伏,血脈相連的感覺讓他喜極而泣。
“好了,我們也不知道誰打誰小,我就先佔個便宜,當大哥了,等來日找到爸媽,我們再分大小。”
蘇哲親熱的摟著呂洪亮的肩膀,兄弟兩人席地而坐,各自訴說成長過程。
相較於蘇哲跌宕起伏的人生,呂洪亮的人生閱歷就簡單了許多,也幸運了許多。
自小被一呂姓老年夫妻收養,夫妻兩都是教師,妻子沒有生育能力,但丈夫始終不離不棄,兩人膝下無子,把呂洪亮當做親生兒子撫養成人。
雖不算大富大貴,倒也生活無憂,呂洪亮從小就很懂事,也很聰明。
從父母已經快七十的高齡就知道自己並非他們的親生兒子。
直到他十八歲時,老夫妻兩臥病在床,時日無多,才告知他的身世。
老母親很慚愧,說她有私心,他的本名應該叫做蘇學,就是怕被他的親生父母找回,才改名叫做呂洪亮。
呂洪亮早就有心理準備,並不驚訝,感念於老夫妻兩的養育之恩,他始終沒有改名,表示他並不介意。
養父母的感情很好,在養母病逝後,養父也沒撐多久離世,留給他一套房子和幾十萬的積蓄。
呂洪亮再無親人,就想解開自己的身世之謎,思來想去,或許當警察能夠更加方便找到自己的親人。
所以毅然報考了警察學院,畢業後成為了光榮的人民警察,然後在重川當臥底,巧合下加入了異能者組織。
整個人生很簡單也很普通,和蘇哲豐富多彩的人生根本無法相提並論。
呂洪亮聽到危險處,明知道蘇哲好好的在他身前,但依然緊張的無法自拔。
蘇哲看著他緊張的樣子,心裡泛起陣陣暖流,有親人的感覺真好。
“洪亮,你的本名叫做蘇學,我叫蘇哲,看來我還真是大哥呢。”
蘇哲含笑取出襁褓中僅存的半塊手帕,上面繡著蘇哲的名字和出生日期。
呂洪亮也取出半塊手帕,合併在一起,嚴絲合縫,紋理不亂,兩人相視一笑,這就是他們身世的證明。
“哥,三月二十七號就是養父母的忌日了,我要回一趟重川,祭拜下養父母,告訴他們我找到親人了,然後改回我自己的本名,想必他們在九泉之下會諒解的。”
呂洪亮有些傷感的說。
“到時候通知我,我和你一起去祭拜,他們是你的養父母,也是我的父母。”
蘇哲用力的握緊他的肩頭。
“嗯,大哥,過年你在哪兒過?我們一起過好不好?”
呂洪亮眼睛亮亮的看著蘇哲,終於找到了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