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無話回到酒店,蘇東陽兄弟回了自己的房間。
唐丫頭不吭不響的跟著蘇哲進了房間,蘇哲乾咳一聲:“丫頭,你不回家嗎?”
“我……”
唐丫頭從恍惚中驚醒,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上紅撲撲的。
輕咬著紅唇低垂螓首道:“姐夫想讓我回家還是留下來陪你?”
蘇哲心中一顫,這丫頭已經開始暗示自己了,不行,一定要斬斷她的念頭,至少現在不行。
訕訕的道:“我當然希望你能留下來陪我,但是你是我的小姨子,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對你的名聲不好,你還是回家住吧。”
“人家都說小姨子的半個屁股都是姐夫的,我都不怕,你個大男人怕什麼。”
唐丫頭巧目盼兮,靈動的眼眸充滿了笑意。
“咳咳咳,那個……”
蘇哲大囧,這丫頭是在考驗哥的定力啊,“丫頭,現在是多事之秋,你姐還在唐家,我擔心她的安危。”
“我姐在唐家能有什麼事?”
唐丫頭白了他一眼,突然上前一步摟住他的腰:“姐夫,你是不是討厭我?”
蘇哲雙手高高抬起避嫌,苦笑著說:“丫頭,姐夫怎麼會討厭你呢,你也知道為了你姐,我已經和你家裡站到了對立面,如果再讓你家裡誤會我們有什麼,我和你家裡就再也沒有了緩和的餘地,我想這也不是你想看到的局面吧?”
唐丫頭幽幽的嘆了一口氣:“姐夫,我等下就回去,你抱抱我好嗎?”
“丫頭,我是你姐夫,我們不能這樣。”
蘇哲聞著唐丫頭身上傳出的陣陣幽香,強忍著內心的衝動,狠心的拒絕了她的要求。
“我知道了,那我走了。”
唐丫頭鬆開他,笑了笑,只是曾經乾淨清澈的眸中已經氤氳著霧氣。
轉身離開,沒有猶豫,沒有留戀,乾脆而決絕。
蘇哲心裡空落落的,想要追上去把她擁到懷中,腳下卻彷彿重若千斤,一步也邁不動。
靜靜的呆立很久,腦海中卻不斷的閃現唐丫頭的一顰一笑。
“人都走了,還捨不得?捨不得就去追啊。”
突然身後傳來一個戲謔的聲音。
蘇哲心中一驚,轉身看去,失聲驚叫:“獵?”
可隨即搖頭:“不對,你是誰?怎麼和獵長的一模一樣,也不對,獵沒胸,你有,獵是短髮,你是長髮,獵喜黑衣,你穿白衣,獵更像是男人,你更有女人味。”
和獵長的一模一樣的白衣白褲女子掩口輕笑,揶揄的說:“莫非我的主人你喜歡獵?還真是多情啊。”
蘇哲老臉一紅,可很快反應過來:“你喊我什麼?”
“主人啊,有什麼不對嗎?”
白衣女子笑的花枝招展,胸前顫巍巍的引人入勝。
蘇哲嘴角突然勾起邪魅的笑意,“你是狩?”
“主人,你還真是聰明。”
狩的美眸中閃過一抹讚賞之色。
風情萬種的走到他的身前,右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半個身子依偎在他懷裡,吐氣如蘭的誘惑道:“主人,人家是你的噢,你想怎麼樣都可以的。”
蘇哲嘿嘿一笑,突然出手把狩抱起,走到床邊坐下,把她橫放在自己膝蓋上,壞笑著說:“我想怎麼樣都可以是嗎?”
“唔……”
狩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之色,嘴裡卻發出讓人獸血沸騰的輕吟,“當然了,人家是屬於你的,我的主人。”
“啪,啪,啪……”
狩跟受了傷的兔子似的突然蹦了起來,粉面緋紅的捂住屁股,眼眸中全是羞惱的怒火:“你……你竟然打我屁股。”
“怎麼了?你不是說我想怎麼樣都可以嗎?我想打你屁股不行嗎?”
蘇哲懶洋洋的躺在床上,手指還搓了搓,一臉的回味悠長,“還是滿有彈性的,比獵豐滿多了。”
狩冷哼一聲,俏臉板了起來:“獵說你是個色中惡魔,如今看起來,她還是小看你了啊。”
“no、no、no,你說錯了,我確實是色中惡魔,但也要看人來的,如果是獵投懷送抱,我說不定就忍不住了,但是你嘛,嘿嘿……”
蘇哲雙手交叉墊在腦後,一臉的雲淡風輕。
“我怎麼了?難道我還不如獵?”
狩像是受到了侮辱似的,臉色鐵青。
“看起來你嫵媚風情,胸大腚圓,長髮飄